昨晚他們的關係才突飛猛進，今天又在同一個屋簷下獨處，空氣裡瞬間漫開讓人窒息又上癮的曖昧因子，連客廳吊燈暖黃的光，都像是裹了層黏膩的糖霜，纏得人呼吸發緊。
顧雲白站在客廳中央，目光落在蘇晚檸身上。
她正彎腰把手機放到茶几上，動作自然。淺粉色的拖鞋襯得她腳踝白皙纖細，牛仔褲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，T恤下襬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上提，露出一截窄窄的腰線。
顧雲白的目光在那截腰線上停留了零點幾秒，然後迅速移開。
不能看。看了會出事。
他轉身走向廚房，聲音儘量平穩：“姐，你喝什麼？水還是牛奶？”
“都行。”
蘇晚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顧雲白開啟冰箱，冷氣撲面而來，稍微驅散了他臉上的熱度。冰箱裡整整齊齊碼著礦泉水、牛奶、幾盒水果，還有一罐楊芷瀾自制的檸檬蜜。
他拿出兩瓶礦泉水，擰開其中一瓶喝了一口，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壓住了那股躁動。
回到客廳的時候，蘇晚檸己經在沙發上坐下了。
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端端正正地坐著，而是微微側身，一條腿屈起踩在沙發上，整個人窩進了靠墊裡，姿態慵懶又隨意。
顧雲白把水遞給她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。
不遠不近，剛好夠曖昧。
主臥的水聲還在繼續，據他觀察，楊芷瀾洗澡向來慢，一般情況下，沒有一個小時是出不來的。
“顧雲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.......今天天氣還不錯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兩秒。
顧雲白偏頭看向蘇晚檸，她正仰著臉望向落地窗外的夜空，——窗外一片漆黑，連星星都沒有。
顧雲白看出來了。
原來她也在緊張。
顧雲白忽然輕鬆了些，“姐，今天陰天。”
“啊？是嗎？那可能是我的錯覺。”
顧雲白沒忍住笑了一聲，笑聲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蘇晚檸的耳朵尖微微泛紅，她端起茶几上的礦泉水瓶，擰了兩下沒擰開，又把瓶子放下了。
顧雲白伸手拿過那瓶水，輕輕一擰，瓶蓋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，然後遞迴給她。
蘇晚檸接過去，低頭喝了一口，睫毛垂下來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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