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
“拍攝預算多少？需要我出資嗎？”
“這倒不用，拍攝預算我不在乎，我只是不想雲白的才華被埋沒。”
林修月笑盈盈地說完，又補充道：“關鍵是你這塊地，檔期排得開嗎？”
楊芷瀾挑了挑眉，“林女士這是在小看我？我既然敢買，就敢投。你儘管拍，基地的檔期我給你排最優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林修月說：“《浮生辭》的拍攝，執鏡文化全權負責，楊女士的基地提供場地支援。具體的分成比例——”
楊芷瀾的接話行雲流水：“隨便隨便，我只要雲白開心就好。”
林修月不計拍攝成本，只為讓他的劇本完美落地；楊芷瀾更是大方到不計分成，只要他開心。
兩個商界頂尖的女人，此刻所有的精明算計，全都變成了圍著他轉的滿腔熱忱，
顧雲白忽然覺得自己的下半輩子可能就這樣了——被兩個女強人當專案運營，從檔期管理到形象包裝，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兩個女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，三言兩語就把一部戲的拍攝給敲定了。顧雲白站在原地，甚至沒來得及插一句嘴。
他張了張嘴，“那個——”
林修月：“你先安靜。”
楊芷瀾：“大人講話，小孩子一邊玩。”
顧雲白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他默默退後一步，恰好踩到了誰的腳。
一回頭，是江若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眼神里寫滿了“你踩到我了”。
“對不起。”
顧雲白趕緊挪開。
江若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踩髒的鞋尖，又抬頭看了看他，忽然伸出手，在他袖口上輕輕拍了兩下，像是要拍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香水味，幫你拍掉點。”
江若拍完了，收回手，表情依然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樣子，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琪琪都聞出來了，下次注意點。”
這個女人——她什麼都知道。
她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，知道蘇晚檸身上的香水味和他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，知道江琪會聞出來，甚至知道怎麼不動聲色地“毀滅證據”。
她什麼都知道，但她什麼都沒說。
顧雲白一首覺得——江若才是這群女人裡最危險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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