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好。”
陳師傅難得露出滿意的表情，繞著顧雲白走了兩圈，伸手拽了拽西裝下襬，“肩寬剛好，袖長再短兩公分，露出一截襯衫邊，更精神。”
林修月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幫他整了整領子，她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，要微微仰著臉才能看清他的領口，“這件好看。”
江琪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，下巴抵在顧雲白後背上，從側面探出頭來，“媽，你離那麼近幹嘛？眼睫毛都要蹭到哥脖子了。”
林修月手指一頓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，轉身對陳師傅說：“黑色和藏青色，按他的尺寸各做兩套，一套單排扣一套雙排扣。再定一件白色禮服款，頒獎典禮用。”
陳師傅點點頭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，“領帶要配嗎？”
“配，我來選。”
林修月己經在布料牆前站定了，手指從一排真絲面料上劃過，顧雲白站在鏡子前，看著林修月在那面布料牆前忙活，突然覺得有點恍惚。
這個女人挑領帶的認真勁兒，比她談幾個億的投資專案還投入。
“媽，我隨便配一條黑色的就行。”
林修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“你不懂別說話”的溫柔笑意，“你穿什麼都好看，但媽媽要你穿得最好看。”
江琪在旁邊搓了搓胳膊，“媽，你這話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“那你出去。”
“我才不出去。”
林修月最終挑了一條深海藍色的領帶，真絲面料上織著極細的暗紋，燈光下會泛出一層低調的光澤。
她把領帶搭在顧雲白肩上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又上前調整了一下角度，這才滿意地點頭，“就這條。”
陳師傅在旁邊記下，又問：“袖釦要不要配一對？前幾天剛到一批古董款，英國過來的。”
林修月眼睛一亮，“看看。”
她仔細端詳托盤裡幾對袖釦。最後選了一對黑瑪瑙鑲銀邊的，簡潔大方，不張揚但經得起細看，“這對好，配你那套黑色西裝。”
顧雲白看著那對袖釦的價格標籤，眼皮跳了一下，“媽，這會不會太貴了？”
“貴什麼貴，你入圍金梧桐，媽媽沒放鞭炮慶祝就不錯了。”
林修月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抬，首接把卡遞給陳師傅。
不用想，肯定又是一筆不菲的消費。
從西裝店出來後，林修月又帶著他們在揚城逛了個遍。期間也找過江若，但江若擺擺手，沒參與進來。
天色暗了大半，江琪左手拎著兩個紙袋，右手挽著顧雲白的胳膊，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，“顧雲白，你猜我現在什麼感覺？”
“手痠。”
“不是！”
江琪仰起臉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感覺自己像個大明星的經紀人，你就是那個馬上要走紅毯的頂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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