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奶茶，我比較想收點……現成的‘利息’。”
江琪頭皮發麻，想往後縮，卻被他另一隻手環住了腰，牢牢固定在懷裡：“顧雲白！你別得寸進尺！我都說了我只是來睡覺的！”
“行吧，那換一個。”
顧雲白挑眉，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，“你現在親我一下，我就免了你所有的‘電費’，保證今晚規規矩矩，絕不越界；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收‘利息’了..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眼底掠過一絲惡劣的笑意：“選吧，江琪同學。是現在兌現一個吻，還是選擇........”
一個是現在就親上去，短痛；一個是答應那個聽起來就充滿危險的“隨時利息”，長痛。
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，嘴唇微微顫抖著不知該作何選擇時，顧雲白卻忽然鬆開了鉗制她的手，向後躺倒，拉開了距離。
“算了，看你嚇的。”
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光裸的肩膀，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：“逗你的。睡覺吧，空調隨便蹭，利息......等你願意了再說。”
江琪愣在原地，心臟還在狂跳，臉上的熱度卻慢慢褪下去一點。
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發現顧雲白己經閉上眼，像是真的準備入睡了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收利息？”
“你還真想讓我收？”
“我沒有！睡覺睡覺！”
江琪飛快地閉上眼睛，睫毛卻抖得像蝴蝶扇翅膀。
被子底下，兩個人隔著一小段距離。
她本以為顧雲白會像剛才那樣繼續逗她，或者乾脆不管不顧地把她圈進懷裡。可等了快一分鐘，身邊的人安靜得過分，呼吸均勻而綿長，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江琪悄悄睜開一隻眼。
昏黃的床頭燈下，顧雲白的側臉線條分明，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，薄唇微抿，神情鬆弛而安靜。他確實閉著眼，表情毫無攻擊性，和剛才那個惡劣地逼她做選擇的混蛋判若兩人。
她小聲嘟囔：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沒反應。
江琪膽子大了一點，撐著胳膊微微抬起身，湊過去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。
呼吸拂在他臉上，依舊沒反應。
“喂，顧雲白。”
沒聲。
“你再不回答我就把被子全搶走了啊。”
還是沒聲。
江琪咬了咬嘴唇，鬼使神差地又往前湊了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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