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白沒接話,側身讓開一條縫,“進來吧。”
“.......幹嘛?”
“你不是要給我上藥嗎?”
江琪瞪大了眼睛,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往後跳了一步,“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上藥了?!顧雲白你做個人吧!誰要給你上——上那個地方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,她自己先說不下去了,雙手捂著臉,轉身就跑了。
走廊傳來顧雲白欠揍的、囂張的笑。
晚上八點,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。
林修月踩著高跟鞋進門的時候,手裡拎著兩個購物袋,風衣領口還沾著秋夜裡薄薄的涼意。
她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,因為客廳裡瀰漫著一股不太正常的焦糖味——甜膩、濃烈,還混著某種果木烤肉的香氣。
“這什麼味道?”
她循著味道走向廚房,然後在廚房門口站住了。
顧雲白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,袖口捲到小臂,旁邊的料理臺上擺著己經切好的水果拼盤,火龍果、獼猴桃、橙子碼得整整齊齊,中間還雕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胡蘿蔔花,醜得很有誠意。
而江琪正站在他身後,努力踮著腳尖,試圖越過他的肩膀偷看鍋裡的東西。顧雲白故意把鍋往遠處推了推,她就踮得更高,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後頸。
“哥,你就讓我看一眼嘛——就一眼!”
“不行,還沒好。”
“小氣鬼,我幫你洗了水果的!”
林修月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抬手敲了敲門框。
“叩叩。”
兩個人同時轉頭。
江琪從顧雲白身邊彈開,很乖的喊道:“媽,你回來啦!”
林修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,像一把軟尺,不緊不慢地量著他們之間那道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距離。
“嗯,回來了。”
她把購物袋擱在餐桌上,脫了風衣搭在椅背上,“你們在做什麼?整個客廳都是味兒。”
江琪搶答:“他非要做什麼焦糖蘋果排骨,我說那個搭配聽起來就黑暗,他不聽——”
“你這人——真是的。媽,你別聽琪琪胡說八道。我剛才嚐了一小塊排骨,味道雖然比不上米其林輪胎店,但一定不是黑暗料理。”
聽到是顧雲白做的,林修月的眼睛就彎了起來:“是嗎?看來媽媽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排骨出鍋的時候,顧雲白拿了一個淺口白瓷盤,把焦糖色的排骨一塊塊碼好,淋上鍋裡濃縮的醬汁,又在旁邊擺了兩片薄荷葉。
林修月湊過來看了一眼,不吝誇獎:“賣相不錯啊雲白,什麼時候學的?”
”。笑別可了車翻,做次一第,嚐嚐您媽。的學片影看事沒著閒“,桌餐上端子盤把白雲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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