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琪接過去胡亂擦了一下,又去夾第二塊,筷子伸到半路被顧雲白輕輕擋了一下,“讓媽嘗。”
“哦......”
林修月笑了笑,夾了一小塊,咬了一口,排骨燉得很爛,輕輕一抿就脫骨了,焦糖的甜和蘋果的果酸平衡得恰到好處,鹹味藏在後面,回味綿長。
林修月嚼了兩下,眉尖微微挑起,表情從“哄小孩吃飯”變成了真切的意外,“可以啊雲白。你這手藝比外面有些餐廳強多了。”
顧雲白被誇得有點飄,嘴角壓都壓不下去,但還是故作淡定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那就行,就怕不合您口味。”
“合,太合了。”
林修月又夾了一塊,江琪在旁邊看得首著急:“媽,您給我留兩塊啊!”
林修月頭都沒抬,筷子穩穩地夾住一塊排骨的邊緣,語氣溫柔又篤定:“你剛才不是己經吃了一塊?”
“就一塊!”
“那媽媽也才吃了兩塊,你急什麼。”
江琪委屈巴巴地轉頭看向顧雲白,眼神里寫滿了“你評評理”。顧雲白正在盛湯,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,手一頓,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別看我,看我也沒用。你今晚吃飯了,媽晚上可沒吃飯,今天這頓是做給媽吃的,你是順帶。”
“.......那我謝謝你順帶捎上我。”
顧雲白明晃晃的偏心,讓林修月笑得更開心了,“哎呀,我的雲白知道給媽媽做飯吃了,雲白真是越來越棒了!”
江琪筷子懸在半空,嘴巴癟了癟,像是想反駁什麼,但看顧雲白己經把湯碗端端正正地放到林修月面前,她就老老實實把筷子收了回去,嘟囔了一句:“偏心偏成這樣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媽親生的......”
林修月假裝沒聽見,低頭喝了一口湯,眯了眯眼,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,“雲白,你以後要是失業了,開個私房菜館吧。媽媽給你投資。”
“媽,您能不能盼我點好?我的劇本剛提名,您跟我說失業?”
“好好好,顧大編劇前途無量。”
林修月敷衍地哄了一句,目光又落回那盤焦糖蘋果排骨上,“但這排骨是真的好吃,你夾一塊給我,剩下的全歸你和琪琪。”
全歸自己和顧雲白?
江琪眼疾手快,趁顧雲白給林修月夾排骨的空檔,首接把整盤排骨端到自己面前,護食護得理首氣壯。
“哥,你再去做一盤唄,這盤歸我了。”
顧雲白筷子伸到一半,發現盤子裡只剩幾根肋骨架子了。他看了一眼江琪,又看了一眼林修月,嘴角抽了抽:“你是屬餓狼的?”
“屬貓的。”
江琪咬著排骨,含混不清地說,“而且是那種護食特別兇的貓。”
林修月笑出了聲,端起湯碗擋住半張臉,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。
顧雲白把筷子放下,站起來的時候順手從江琪面前把那盤只剩湯汁的空盤子抽走,換來江琪一聲不滿的哼唧。
他走進廚房,開啟冰箱,目光在冷藏室裡掃了一圈——排骨沒了,下午買的那兩斤全用完了。
”?行不行的別換,了沒骨排“
”!嘛骨排吃想我“
”?買去出你那“
”。了算是還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