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....小姨夫啊。您就沒遇到什麼.......”
“停停停。”
楊芷媛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打斷他的話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誰告訴你小姨有‘小姨夫’了？你媽給你編的故事？”
顧雲白一愣。
楊芷媛重新把墨鏡推上去，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，嘴角還掛著笑，但那笑意己經淡了許多：“小姨這輩子是獨身主義，懂不懂？不婚不育，芳齡永繼。”
“........那您就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怎麼了？一個人多自在，想去哪去哪，想幾點回家幾點回家，不用等誰回來吃飯，不用跟誰搶遙控器，多好。”
聽完，顧雲白的目光落在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上——沒有戒指，也沒有戴婚戒的痕跡，乾乾淨淨。
楊芷媛餘光掃到他的視線，輕嗤了一聲：“看什麼看？是不是覺得小姨的手特別好看？”
“是挺好看的，就是感覺缺個戒指。”
“這話說的，你媽媽手上也沒有戒指，你怎麼不覺得她奇怪？”
顧雲白又是一愣。
是啊，楊芷瀾手上也從來沒有戒指，她也從來沒和自己提起過父親的事。
難道楊芷瀾也是單身主義？
不對，她要是單身主義，那自己是怎麼來的？
楊芷媛似乎察覺到他腦子裡正在翻江倒海，輕笑一聲，伸手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，“別想了，你媽的事你自己問她去，小姨可不摻和。”
顧雲白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要不您先和我透露一點？”
“喲，不是剛才衝小姨嚷嚷的時候了？”
趁停車的功夫，楊芷媛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，“剛才那個讓我慢點、讓我靠邊停、差點把我從駕駛座拽下去的人是誰？這會兒跟我裝乖？”
為了知道其中的秘密，顧雲白難得露出幾分少年氣的央求：“小姨，憑咱倆這關係，你提前透半句，總比我回頭去問我媽，被她繞半天圈子強。
楊芷媛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得笑出聲來，笑聲清清脆脆地在車廂裡盪開。
她搖了搖頭，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，語氣忽然變得有點散漫：“你媽媽的事，我確實不方便說。但你如果真想知道點什麼……不如自己觀察。”
“觀察什麼？”
“觀察她看你的眼神。”
顧雲白皺眉，“您這說了等於沒說。”
“本來就是不能說的事，我能給你指條路就不錯了。”
“小姨——”
“行了，打住。再問下去小姨可真要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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