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在家氣到沒吃多少東西，正好也餓了，她率先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兩頁，點了幾樣東西后把選單遞給蘇晚檸。
蘇晚檸勾了一大堆，有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：“大蒜、韭菜、腰子、生蠔、牛鞭、羊鞭——哎呀，得給他補補，跪了那麼久，腎虧了可不行。”
顧雲白聽著蘇晚檸點的壯陽套餐，選擇把臉埋進手臂裡，“蘇晚檸，你能別點這麼味的嗎，我不想吃。”
“好好好，那就只點生蠔，這個總行了吧？”
顧雲白點點頭，“這個還行。”
“那就來五十個！”
蘇晚檸這話一齣，燒烤攤老闆都愣了一下，手握著鐵夾子在半空中頓了頓，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“哎——姑娘，是五十個生蠔嗎？”
蘇晚檸應的大聲：“對啊，就是五十個！”
“確定嗎？我烤好了你們可不能退啊。”
“不退不退，吃不完就打包嘛。”
確認了好幾遍後，老闆才低頭往炭爐上鋪了滿滿一層生蠔。
顧雲白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，看著蘇晚檸的眼神充滿了懷疑，“你是想讓我今晚流鼻血死掉嗎？”
“那不正好？一了百了，省得你姐操心。”
燒烤陸續上來，五十個生蠔端上來的時候，整整擺滿了兩張摺疊桌，場面十分震撼。
老闆上菜時，看了眼美若天仙的江若和蘇晚檸，又看了看像“死狗”的顧雲白，眼神意味深長——“小夥子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，悠著點。”
“呵呵呵，謝謝啊——”
顧雲白拿起一個生蠔，連蒜蓉帶汁水一口悶了，味道確實不錯，鮮甜得很。但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——江若為什麼要叫蘇晚檸來？
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他一首沒搞懂。
說是情敵吧，她們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，偶爾還能正常對話；說是朋友吧，彼此又老死不相往來，井水不犯河水。
蘇晚檸剝生蠔的動作很漂亮，指甲上亮閃閃的碎鑽在炭火映照下一下一下地閃。她把蠔肉挑出來，順手擱進顧雲白碗裡，一個接一個，堆成了小山。
“怎麼樣，姐姐對你好吧？”
管她呢，還是先吃吧。
顧雲白埋頭啃生蠔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只被迫投餵的兔子。膝蓋的痠痛還在絲絲縷縷往骨頭裡鑽，每一次輕微挪動，都帶著密密麻麻的鈍疼，讓他不敢大動作。
蘇晚檸手肘輕輕撞了撞顧雲白的胳膊，幸災樂禍的壞笑：“五十個生蠔沒白點吧？跪榴蓮耗了半條命，今晚給你補回來，明天又是精力旺盛的小弟弟。”
他含混地“唔”了一聲，算是應付。
蘇晚檸不滿意了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幫子，“我問你話呢，好不好？”
顧雲白費力地嚥下去，灌了一口涼茶，這才緩過來，“好，特別好，蘇姐對我最好。”
聽顧雲白在自己面前大誇蘇晚檸，江若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：“合著我不好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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