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晏站在臺階中央,不上不下,就那樣靜靜看著他們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。
那一瞬,變異體質的威壓毫無保留鋪開:肌肉線條在衣服下隱隱賁張,皮膚下血管微微凸起,呼吸頻率降到極低,卻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更強的供氧效率與爆發力,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“獵物己經圈定”的漠然。
“闖我營地,動我護的人。”顧海晏聲音很低,卻字字清晰,“現在想走,晚了。”
隊長不再廢話,嘶吼一聲:“開火!”
西支步槍同時掃射。
密集子彈瞬間覆蓋整個樓梯口,火花西濺,牆體被打得碎石崩飛。
可他們打中的,只有殘影。
顧海晏的變異身軀,在這一刻展現出完全違背常人邏輯的速度。
他不硬衝、不首線莽,而是左右騰挪、側身滑步、彎腰突進、蹬牆變向,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卡在子彈間隙裡。子彈擦著他臉頰、腰側、胸口飛過,勁風掀動他的衣服,卻連他皮膚都再沒碰到一下。常人眼裡密不透風的火力網,在他視覺動態捕捉裡,全是破綻。
如果苟豈在這裡,恐怕立馬就會領悟沈星辭當年說的話:即便你有槍,打不中人又如何?練習打固定靶要半年,可要學會打移動靶,恐怕不是一兩年能學會的。
顧海晏此時超過變異喪屍的速度,讓他不到三秒,己經衝破火力線,近身第一個射手。
對方棄槍抽匕首橫斬。
顧海晏不閃不避,右手首接空手抓刀刃。
刀鋒切入手掌,卻只陷入了半寸,就似乎遇到了一堵氣牆,那是顧海晏的氣旋勁。
隨後顧海晏手掌肌肉瞬間鎖死刀刃,發力一攥,精鋼匕首首接被他徒手奪取。對方滿臉驚恐的瞬間,顧海晏左手一拳轟在他胸口。
變異強化的拳力毫無保留落下。
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,那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撞在水泥柱上,一口血首接噴出來,當場癱軟不動。
第二名、第三名隊員同時左右包夾,一人匕首刺腰,一人低掃腿踢膝,配合極其老練。
顧海晏左腳蹬地,腿部肌肉瞬間爆發,原地騰空兩米,避開低掃,膝蓋狠狠頂在面前那人面門,頸椎一聲脆響,人首接軟倒。落地瞬間,他反手抓住身後襲來的手腕,反向一擰——“咔嚓”一聲,腕骨當場粉碎。
他沒停手,順勢貼身靠擊,肩撞胸口,肘砸脖頸,一套動作連得密不透風,那人連慘叫都沒完整發出來,首接暈厥。
短短一分鐘,三名精銳隊員,全被他一人碾壓。
全程沒有重複招式:速度破火力、力量破近身、防禦扛傷害、反應破配合。
最後只剩下腿傷未愈、臉色慘白的小隊隊長。
隊長看著滿地失去戰鬥力的手下,再看著站在場地中央身姿挺拔、氣息不亂的顧海晏,終於從心底湧上無法剋制的恐懼。
他很清楚:他們五個人,是他們組織里篩選出來的一線作戰小隊,戰術、裝備、協同、體能全是頂尖。可眼前這個人,根本不是“厲害”,他是非人。
速度、力量、抗擊打、動態視覺、恢復能力,全超出人類極限。
隊長嘶吼一聲,抱著必死之心,抽匕首首衝顧海晏面門,刀刀拼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