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晏眼神漠然。
對方匕首刺到面前的瞬間，他頭部微微一側，避開刀鋒，任由匕首擦著臉頰劃過，留下一道淺血痕。
同一時間，他右手探出，精準掐住隊長的脖子，指尖發力卻不立刻掐死，只是牢牢控制，讓他無法掙扎、無法發聲、無法昏厥。
“說。”顧海晏聲音冷得刺骨，“你們到底是誰，潛入我的營地，目的是什麼。”
隊長被他掐在半空，雙腳離地，傷口崩裂、劇痛攻心，再加上顧海晏身上那股殺過屍潮、從屍山血海裡磨出來的威壓，心理防線徹底崩碎。
“破曉……破曉先驅者……國際搜救小隊……我們只是……只是來找人……沒有想過搶地盤……”
顧海晏盯著他的眼睛，變異強化的首覺告訴他，對方沒撒謊。
他鬆開手，隊長軟倒在地，大口喘氣，渾身顫抖，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專業與強硬。
顧海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：掌心刀傷很淺，可此刻己經不再滲血，變異體質的自愈能力己經啟動，傷口邊緣肌肉正在緩慢收縮、止血、閉合。其他地方的擦傷，他連處理都懶得處理，彷彿那只是一處無關痛癢的位置。
他單手拎起隊長，像拎一袋重物一樣，輕鬆走上地面。
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，晨光刺破雲層，照在廢墟上。
顧海晏獨自一人，看著那個隊長返回營地。
營地門口，江澈己經等在那裡。
看到顧海晏一個人回來，毫髮無損，江澈瞳孔微微一縮，隨即眼底湧上徹徹底底的信服與震撼。
“海晏哥。”江澈上前，只喊一聲，多餘的一句都不用說。
顧海晏微微點頭，讓江澈帶人去那個汽車站，再檢查一遍，如果還有活著的就帶回來。
江澈返身去安排，顧海晏則拎著那個隊長來到一間空出來的教室。
“說吧。”顧海晏冷冷看著對方。
那名隊長苦笑道：“你想讓我說什麼？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，你們那個破曉先驅者是做什麼的，來這裡找誰？”
那名隊長嘆了口氣，把自己等人的情況都說了一遍。
他叫理查德，這次接到了北美破曉先驅者總部發來的訊息，讓他帶隊來華夏找一個人。
“破曉先驅者是什麼組織？”
理查德抬頭看了看顧海晏，說道：“你知道這次病毒爆發的原因嗎？”
顧海晏搖了搖頭。這時蘇和清推門進來，顧海晏和她對視了一眼，蘇和清安靜坐下來一起旁聽。
理查德把黑星公司的由來和顧海晏講了一遍，和當年夏爾描述的一致。
蘇和清皺了皺眉，問道：“黑星公司為什麼要把病毒散播出來？如果只是為了試驗病毒威力，根本沒必要，他們有足夠的錢，可以請無數的實驗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