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看著她，伸手把她攬入懷裡，“是沒過多久。”
“但是又覺得過了好久。”沈書瑤聲音輕下來，“好像己經認識你很久了。”
季嶼森沒有馬上接話。
他看著她，目光裡那種沉靜的、專注的暖意，和第一次在高鐵站接到她時一模一樣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開口，“確實比預想的快了一些。”
沈書瑤往上坐了一點，整個人靠在他肩膀上，“那預想的是多久？”
季嶼森想了想，“原本打算在你畢業之後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？”季嶼森側過頭，唇碰了碰她的發頂，“現在是恨不得明天就辦。”
沈書瑤沒接話，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，才坐首身子，繼續對流程。
“迎賓……儀式開始……交換信物……致辭……”沈書瑤一條一條地念過去，“還有這麼多環節。”
季嶼森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“有些可以簡化。”
他把流程表往下翻，指著其中幾項，“這個致辭環節可以縮短，兩家各出一位代表，十分鐘以內。”
他又劃了一下，“交換信物也可以放在儀式後半段，和前面的環節分開，節奏會更舒服。”
沈書瑤聽著他一條一條地調整，原本覺得有些繁瑣的流程好像一下子清晰了不少，點了點頭，“那就按你說的改。”
...
日子一天天推進，像一列上了軌道的火車，平穩而篤定地朝著正月初十的方向駛去。
車窗外的風景來不及細看就被甩在了身後，車廂裡卻裝滿了越來越清晰的期待：賓客名單、場地佈置、禮服細節、提親禮單一樁樁一件件都在有條不紊地向前趕。
季沈兩家的電話往來比之前更頻繁了。
陳思燕和羅曼麗幾乎每天都要通一至兩次電話，所有的細節，兩人在電話裡你一句我一句地推敲了半天，終於把最終版定了下來。
還有一回，兩人聊著聊著話題就跑偏了，從訂婚宴的喜糖樣式一路聊到了沈書瑤小時候路痴，出門總愛迷路的事兒。
羅曼麗笑著說：“現在倒是好了，跟著阿森出門，從來不用認路。”
陳思燕在電話那頭樂得合不攏嘴，“阿森那孩子方向感最準，這下正好給瑤瑤當專屬嚮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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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嶼森和沈書瑤這邊也沒閒著。
智慧城市專案進展十分順利，他抽空把年前最後幾項工作收尾，還有其他專案，該結款的結款，該催款的催款；公司的年會準備季嶼森則是全權交給了紀翰舟了。
雖然紀翰舟嘴上嚷嚷著說：“老季，我好不容易有個約會，又被你攪和了。” 可卻把年會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季嶼森還騰出時間，和沈書瑤一起去看了幾趟老洋樓的場地，跟負責人敲定了當天的佈置方案和菜品等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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