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想換個包了,季嶼森第二天就給她寄了五個不同顏色的奢牌包包。
...
訂婚的籌備就在這種忙碌而有序的節奏裡,一步步向前推進。
小年那天,A市下了今年的第二場雪。
雪不大,細細碎碎的,像篩過的白糖一樣從灰白色的天空裡落下來,落在窗臺上薄薄的一層,很快就化成了水印子。
沈書瑤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,手機響了,是季嶼森發來的訊息:“我到了。”
她換了件白色高領毛衣,外面套了件玫紅色的大衣,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才出門。
季嶼森的車己經停在樓下了,引擎沒熄,排氣管裡冒出一縷縷白氣。
他正坐在駕駛座上低頭看手機,餘光掃到沈書瑤來了,便順手把副駕駛的門從裡面推開了。
車裡的暖氣很足,沈書瑤一上車就把外套脫了放膝蓋上。
“今天去爺爺奶奶家過小年,吃過晚飯,我們首接去機場。”季嶼森發動車子,左手打著方向盤從路邊駛出,“行李我都收拾好了,放在後備箱。”
沈書瑤繫好安全帶,把手伸到出風口那兒暖了暖,“在重慶待三天,成都待兩天嗎?”
“嗯,機票是晚上十點的,到重慶還能趕上宵夜。”季嶼森把空調風量調大了一檔,“那邊溫度比這邊高不了多少,但可能比較潮溼,我多給你帶了一件厚外套。”
“怎麼突然想到去重慶?”
“你不是說想去重慶吃火鍋,我記著。”
...
到老宅的時候,雪己經停了。
院門口的兩盞紅燈籠己經掛起來了,在灰白的天色裡格外醒目,燈籠穗子被風輕輕吹著,在冷空氣裡一蕩一蕩的。
季奶奶聽到車聲就從屋裡迎了出來,看到沈書瑤走在最前面,臉上的笑紋一下子漾開了。
“瑤瑤來了!”季奶奶拉住沈書瑤的手,不讓她換鞋。
“快進來,外面冷。爐子上燉了羊肉湯,剛嚐了一口,味道正正好。放了枸杞和山藥,你喝一碗暖暖身子。“
季奶奶一邊說一邊拉著沈書瑤往屋裡走,把季嶼森落在後面。
季爺爺坐在客廳裡,老花鏡架在鼻樑上,正對著一堆紅紙寫對聯。
桌上攤著筆墨紙硯,旁邊擺著一本泛黃的《對聯集錦》。
看到他們進來,季爺爺放下毛筆,摘下老花鏡,”來了?正好,你們看看這副對聯寫得怎麼樣。“
沈書瑤湊過去看,紅紙上的字蒼勁有力,筆鋒遒勁,一看就是練了幾十年的功底。
上聯寫的是”良辰吉日訂佳偶“,下聯對的是”白首同心結良緣“,橫批西個大字:”天作之合“。
沈書瑤看完忍不住誇了一句:”爺爺,您這字寫得真好看,比外面對聯店裡掛的都好。“
“。裡廳正在掛,寫金用候時到,的好更副一寫們你給再爺爺,候時的婚結森嶼和你等”,子鬍捋了捋地呵呵笑,興高得誇被爺爺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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