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夢靈的背影僵了一瞬，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：“我就隨口一說，你們都上綱上線的。”
“媽知道你是隨口一說。可隨口說的話，有時候才最見心思。你什麼心思，當媽的能不知道嗎？”
羅夢靈不說話了。
羅曼萍接著說：“媽知道你從小就愛跟瑤瑤比。小時候比誰的衣服漂亮，比誰的玩具多；現在又要比誰的男朋友好，以後還得比誰的工作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可是靈靈，日子不是這麼過的。你小姨家的條件本來就比咱家好，這不是誰的錯，是命，是各人的造化。
咱不能拿自己跟別人硬比，比來比去，苦的是自己。”
被子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吸鼻子的聲音。
羅曼萍聽見了，心軟了幾分，“媽不是說你不如瑤瑤。你從小就有主見，有自己的想法，媽一首覺得你是個有出息的孩子。
可咱得認清楚自個兒的路怎麼走，不能看著別人走什麼路，就非要去踩人家的腳印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過了好一會兒，羅夢靈才翻了個身，半張臉露出來，眼睛有點紅，但沒哭。
她看著天花板，聲音比之前低了很多：“那她男朋友條件好，他身邊的朋友肯定也不錯，我讓他介紹一下怎麼了？”
“媽不是說不讓你找條件好的，”羅曼萍看著女兒的眼睛，“媽是想說，條件好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那個人對你好不好，你們倆處不處得來。
你妹夫對瑤瑤怎麼樣，你今天也看見了，眼裡只有她一人，樣樣都周到。這不是因為他有錢，是因為他把瑤瑤放在心上。”
羅夢靈沒接話，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。
羅曼萍微微嘆了口氣，自己這女兒自己知道，怕是不撞南牆不回頭。
深吸一口氣，羅曼萍繼續說：“至於你說的搬出去住，媽不同意。”
羅夢靈的嘴巴動了一下，剛想反駁。
“不是媽要攔著你，”羅曼萍說，“是你現在這個狀態，搬出去能做什麼？工資就那麼點，租個房子去掉大半，剩下的吃飯都緊巴巴的。
你要是真想出去闖，媽不攔你，但你得把事情想清楚、準備好了，不能賭氣。賭氣做的決定，十有八九要後悔。”
羅夢靈把剛剛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羅曼萍站起身，“行了，晚飯沒吃，媽去給你下碗麵，加個荷包蛋。”
隔了好一會兒，羅夢靈才“嗯”了一聲。
羅曼萍走到門口，輕輕帶上門，往廚房走去。
---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，沈書瑤醒來的時候，季嶼森己經洗漱完了，正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應該是公司的事情。
她翻了個身，看著他逆光的背影，晨光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。
季嶼森聽到動靜，回頭看了她一眼，朝她做了個“再睡會兒”的口型，然後繼續講電話。
。他看頭床著靠，睡沒瑤書沈
”？了你醒吵“，下坐邊床回走，話電了掛森嶼季
”？嗎事有司公“，睛眼了瑤書沈”。啦來起該也來本，有沒“
。下一了親上頭額在頭低著說他”。行就理去回午下，急不， 事的案專下一了報彙我和理助王，嗯“
”。了市A回就我餐早完吃？了來起要不要“
。床了下子被開掀，頭點了點瑤書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