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的掌心貼在她後腰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。
兩個人就這麼站在花灑下，額頭抵著額頭，誰也沒有說話，只有嘩嘩的水聲填滿了整個空間。
很快，浴室裡的鏡子己經完全被水汽蒙白了。
等到兩個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沈書瑤整個人軟趴趴的，被他用浴巾裹著抱出來放到床上。
季嶼森從浴室裡拿了吹風機，插上電，坐在床邊幫她吹頭髮。
暖風嗡嗡地響，他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，力道剛剛好。
沈書瑤眯著眼睛趴在枕頭上，像一隻被順毛的貓。
15分鐘後，季嶼森關掉吹風機，隨手放到床頭櫃上。
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空調低微的運轉聲。
沈書瑤翻了個身，仰面躺著，浴巾鬆散開了一點，露出鎖骨和大片肩頸。
她抬眼看他，眼睛被浴室裡的熱氣蒸得格外水潤，瞳仁裡映著床頭暖黃色的燈光。
季嶼森看著她，目光沉了沉，俯下身來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順著浴巾的邊緣探進去。
指腹觸到她的肩頭，帶著一點吹風機餘留的熱度，沿著肩線往下滑，掠過鎖骨，在胸口停了一瞬。
沈書瑤的呼吸滯了滯，喉間輕輕溢位一個音節，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季嶼森低下頭，唇落在她耳後那塊溫熱的皮膚上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移，沿著頸側，落在鎖骨窩裡，再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。
沒一會兒，浴巾被徹底扯開，隨手丟到了床尾的地毯上。
被子掀起來蓋過兩個人的頭頂，暖烘烘的空間裡，只有交錯的呼吸和偶爾溢位的細碎聲音。
後來被子被拱得亂七八糟，從床頭滾到床尾，沈書瑤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窗外的夜色很沉，空調嗚嗚地吹著熱風，床頭的燈一首沒關，季嶼森騰出手來想去夠開關，卻被沈書瑤摟住了脖子拉回來。
她什麼也沒說，只是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他。
季嶼森的手指又撤了回來，重新落到她腰側。
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沈書瑤徹底沒了力氣，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，額頭抵著他的下巴，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他頸窩裡，又溼又熱。
季嶼森的手臂環在她背後，手指懶懶地搭在她後背上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。
兩人都沒說話，只是安安靜靜地貼著彼此的皮膚，聽著對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沈書瑤又感受到了某處的變化，頂得她難受：“明天真的起不來了……”
季嶼森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，“那就不起。”
“訂婚還有好多事呢……”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，聽起來不像拒絕，反而更像邀請。
“還有我呢。”季嶼森的聲音沙啞性感，誘哄道：“再來一次，寶寶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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