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，老季你動作夠快的啊。”Leo轉頭看季嶼森，“我這還在想能幫什麼忙，你這邊什麼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有心了，兄弟。”季嶼森舉杯碰了一下。
幾個人的話題從訂婚宴的場地聊到了禮服款式，聊完了禮服又聊到了結婚的事。
Leo放下酒杯，看了看江敘川和夏知知，“你們倆呢？什麼時候也讓我們喝喜酒啊？”
江敘川正在夾菜，動作頓了一下，“不急，等知知畢業再說。”
Leo又看向夏知知，“知知，你也是這麼想的？”
夏知知手裡端著茶杯，語氣平淡卻自然，“嗯，我現在這個階段，學業比較重要。他工作也忙，我們倆都覺得不急，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Leo點了點頭，“順其自然好，順其自然好。”他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反正你倆也跑不掉，遲早的事。”
江敘川看了夏知知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夏知知也剛好抬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，兩個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瞬，又各自移開。
沈書瑤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，偷偷地笑了，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那頓飯吃到快九點才散場。
Leo站在私房菜館門口，裹緊了羽絨服，“老季，甜甜，恭喜你們啊。”
季嶼森點了點頭，“謝謝。”
沈書瑤站在季嶼森旁邊，也笑著說，“謝謝Leo老師。”
Leo擺了擺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回去吧，好冷。”
江敘川和夏知知站在另一側，夏知知看著沈書瑤，“訂婚宴那天，我早點過來幫忙。”
沈書瑤點了點頭，“好！”
三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院子。
半個小時後，黑色的邁巴赫拐進雲棲鉑府的地下車庫，季嶼森停好車，和沈書瑤一起進了電梯。
到了家門口，季嶼森按指紋開門，沈書瑤先走進去，彎腰換拖鞋，剛換好站起身，就被人從後面圈住了腰。
季嶼森的下巴擱在她頭頂，手臂收攏，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。
沈書瑤沒有掙扎，只是歪了歪頭，後腦勺蹭了蹭他的肩窩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季嶼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低低的，帶著一點點笑意，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沈書瑤從他懷裡轉過身來，仰臉看著他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對視了幾秒。
然後沈書瑤踮起腳尖，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，轉身往客廳走，“我去洗澡啦。”
季嶼森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踢踢踏踏走遠的背影，低頭笑了一下，才彎腰把她換下來的東倒西歪的靴子擺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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