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燕拉著沈書瑤的手說，“瑤瑤，初十再見面了。”
沈書瑤點了點頭，“嗯嗯，阿姨。”
季爺爺和季奶奶也分別叮囑了幾句，然後上了車。
下午，季嶼森、沈書瑤、江敘川、夏知知準備一起去周邊逛逛。
西個人開著兩輛車，往C市周邊的古鎮去了。
古鎮不算大，但年味很濃，青石板路的兩旁掛滿了紅燈籠，店鋪門口貼著春聯，空氣裡飄著烤紅薯和糖炒栗子的甜香。
沈書瑤挽著季嶼森的胳膊走在前面，夏知知和江敘川跟在後面，隔著幾步的距離。
沈書瑤在一家賣糖畫的小攤前停下來，看著老爺爺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漿在鐵板上畫出各種圖案。
“我想要那個。”她指了指旁邊一隻畫好的蝴蝶。
季嶼森付了錢，接過那隻蝴蝶糖畫，遞到她手裡。
沈書瑤咬了一口，甜絲絲的，在嘴裡化開，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。
夏知知和江敘川在那買冰糖葫蘆，兩個人站在攤子前，江敘川正低頭看夏知知選圖案，夏知知指著什麼說了句，江敘川點了點頭，付了錢。
沈書瑤轉過頭，把咬了一口的蝴蝶糖畫遞到季嶼森嘴邊，季嶼森低頭咬了一口，脆脆的，聲音很輕。
西個人在古鎮逛了一整個下午，沈書瑤的糖畫吃完了，又買了一杯檸檬水解膩。
傍晚的時候，古鎮的燈亮起來，一圈一圈的紅燈籠沿著河道蜿蜒排開，倒映在水面上，被風吹成碎碎的光點。
西個人站在橋上看了好一會兒。
夏知知站在江敘川旁邊，兩個人的手很自然地握在一起。
沈書瑤的手也被季嶼森握住，十指扣在一起，掌心貼著掌心，暖烘烘的。
...
晚飯在古鎮裡一家臨河的飯館解決的。
菜是本地特色，一碟桂花糯米藕、一盤清炒河蝦，一條醬燒的鯿魚，清蒸獅子頭和一碗雞汁筍乾煲。
吃完飯結賬，西個人沿著河岸往回走，燈影在水面上晃，風比下午涼了一些，吹得沈書瑤縮了縮脖子。
季嶼森把手上的大衣披到她肩上，大衣是剛剛吃飯的時候脫下來的。
“還冷嗎？”季嶼森低頭問她。
“不冷了。”
古鎮晚上游客少了很多，青石板路上只有偶爾幾盞燈籠照著路。
走到一座拱橋下面的時候，有一棵特別大的樹，樹上垂下了許多紅色的小香囊，是人們許的新年願望。
幾人走在小攤前，買了紅紙和香囊，各自寫下新年願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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