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看著她那副強撐著的樣子，有點好笑，“要不要回去？”
“不要。”沈書瑤搖搖頭，“好不容易出來一趟，再走一會兒吧。”
說完她又往前走，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，鞋底蹭著地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沈書瑤又打了個哈欠，這次沒忍住，連著打了三個。
這次打完之後，她整個人都蔫了一點，肩膀微微塌下來，步子也更慢了。
季嶼森看著她那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，忽然說：“我揹你。”
沈書瑤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“揹你走過去。”他指了指前面的路，“我們走得有點遠了，車停在那邊了。”
“不用吧，我能走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季嶼森已經在她面前蹲了下來。
“上來。”
沈書瑤看著他的背，寬寬的，穩穩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趴了上去。
季嶼森的手托住她的腿，輕輕往上一顛，把她背穩了。
他的背很寬，很暖，有淡淡的木質香。
沈書瑤趴在上面，忽然覺得好安心。
“重不重？”她小聲問。
“不重。”季嶼森說，“跟背了個娃娃似的。”
沈書瑤笑了，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。
夜風輕輕吹著，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。
“季嶼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背過人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是第一個？”
“嗯。”
沈書瑤心裡甜絲絲的，把臉貼得更近了。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她迷迷糊糊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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