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，在下一個路口調了頭。
沈書瑤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麼？”季嶼森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她搖頭，“就是覺得，今天好像一直在計劃之外。”
“不好嗎？”
“好呀。”她轉過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計劃之外的事，往往比計劃之內的更開心。”
季嶼森沒說話，但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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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黑色的紅旗H9駛出停車場，匯入車流。
車裡很安靜，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。
那個橘子味的香薰掛在出風口上，隨著風輕輕晃動，散發出淡淡的果香。
夏知知坐在副駕駛上，手裡還抱著那束滿天星。
淡紫色的小花擠在一起，襯著白色的包裝紙，安安靜靜地躺在她腿上。
“直接回學校？”江敘川問。
“嗯，去北門吧。”
車子駛上江邊的那條路，和來時是同一條路，但方向相反。
窗外的風景也一樣，只是換了個角度。
車內很安靜，江敘川一直在找話題，終於靈光一閃，“你們課題組那個專案缺的真實案例資料，脫敏的那種。剛吃飯的時候，我發微信問了技術處的同事。”
當然這些真實案例已經修改過了。
名字，地名那些都改為虛擬的，只有案例是真實的。
“你同事怎麼說？”夏知知轉過頭來，聲音裡帶著雀躍。
江敘川聽出她聲音的不同，嘴角上揚，“他手頭有一些現成的，不過要週一上班了才能發給我。”
夏知知沉默了幾秒：“謝謝。這對我們課題很有幫助。”
“不用謝，舉手之勞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夏知知低頭看了看那束滿天星，又抬起頭，看著前方的路。
“你平時也這樣嗎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什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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