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說的演算法偏見問題，我找了幾篇相關的。”江敘川說，“你可以看看，雖然可能不太專業。”
夏知知翻了翻，有幾篇是她之前檢索過的，有幾篇是新的。她抬頭看他：“你什麼時候找的？”
“這周。”
夏知知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謝謝。”她最後說。
“不客氣。”
夏知知推開車門，下車。走了兩步，她又回頭。
江敘川還坐在車裡，車窗開著，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。
“江敘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下週六幾點？”
江敘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：“七點半開場，我五點到這接你，我們先去吃晚飯？”
“好。”
夏知知轉身，抱著花走進校門。
她的背影被陽光拉得很長，馬尾在肩頭晃了晃，消失在視野裡。
江敘川這才發動車子，駛出校園。
走到半路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是夏知知發來的訊息。
【剛才忘了說，你開車慢點。】
此時剛好紅燈，江敘川回了個【好。】
但綠燈起步時，油門卻踩得輕了些，車速明顯比剛剛慢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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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棲鉑府。
季嶼森的車駛入地庫，沈書瑤輕車熟路地跟著他上樓。
進了門，沈書瑤換上了那雙粉色兔子拖鞋，噠噠噠地走在客廳裡，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。
“我用下你電腦，我要找臺詞！”她抱著手機往電競室跑，跑到門口又探出頭來：“你要幹嘛？”
“去趟超市，買點菜。”
“買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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