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兩個人對視著，畫面裡朱迪還在火車上唱著歌，音響裡傳出歡快的音樂，但沈書瑤覺得那些聲音好像隔了一層玻璃，模模糊糊的，不太真實。
真實的只有他看她的眼神。
“瑤瑤。”他叫她，聲音低低的，有點啞。
“嗯？”
“可以吻你嗎？”
沈書瑤沒有回答，而是主動湊過去，貼上了他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，季嶼森所有的剋制都碎成了渣。
他含住她的……，輕輕地吮了一下。
沈書瑤的腦子裡炸開了一小片煙花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另一隻手從她肩上滑到腰側，掌心貼著她的腰線。
隔著薄薄的襯衫，沈書瑤能明顯感知他掌心的溫度，彷彿被燙了一下，她的手緊緊的攥著他T恤的領口，攥得很緊，指節泛白。
她往後靠了靠，後背抵上沙發邊緣。
季嶼森的身體微微前傾，把她圈在沙發和他之間。
投影儀的光在他們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，畫面裡動物城的夜景在螢幕上流轉，霓虹燈的色彩映在牆上，紅的藍的紫的，像一場無聲的煙花。
沈書瑤的手指從他領口滑到肩上，又滑到他的後背。
隔著睡衣，她能感覺到他背部的線條：寬闊的，結實的。
季嶼森把她抱起來，放在沙發上。
他的手掌墊在她的後腦勺下面，手背陷進沙發的軟墊裡，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。
他的身體壓上來，隔著衣服，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，高得嚇人。
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抽出來，撐在她耳邊，低頭，繼續吻向粉嘟嘟的唇瓣。
吻越來越深，越來越沉。
沈書瑤能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，掌心擦過襯衫下襬，貼上了她腰間的皮膚。
那掌心滾燙，燙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，指尖陷進布料裡，揪出深深的褶皺。
季嶼森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，沿著她的嘴角、下巴、脖頸一路向下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，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。
他的牙齒輕輕咬住襯衫的領口，往下扯了一點點，嘴唇貼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，輕輕地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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