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寒暄了幾句，落座。
陸銘遠端起茶杯，目光在季嶼森臉上停了一下，“季總比我想象的年輕。”語氣裡沒有客套，是真的有點意外。
“陸總過獎了。”季嶼森端起茶杯回敬，不卑不亢，“我還要多跟陸總學習。”
“年少有為啊。” 陸銘遠笑著點了點頭。
服務員開始上菜，淮揚菜講究刀工和火候，文思豆腐切得像頭髮絲一樣細，清燉蟹粉獅子頭肥而不膩，大煮乾絲湯汁濃郁，鹽水鴨皮白肉嫩。
菜品精緻，每一道都像一件工藝品。
席間聊的都是行業話題。
陸銘遠問季嶼森對AI大模型未來兩年應用落地的看法，季嶼森從技術成熟度、市場需求、成本效益三個維度做了分析。
陸銘遠聽完沒點頭也沒搖頭，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技術總監方遠山，方遠山微微點頭。
話題轉到了明天的演示上。
方遠山端起酒杯，朝季嶼森舉了舉，“季總，明天我們幾個業務部門的人都在，他們不懂技術，你講的時候麻煩照顧一下。”
季嶼森也端起酒杯，“方總放心，我們準備的方案本來就是業務導向的，技術只是工具，幫業務解決問題才是目的。”
方遠山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。
酒杯輕輕碰了一下，清脆的一聲響。
氣氛漸漸熱絡起來，聊到了行業內的趣聞和八卦。
季嶼森話不多，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處，該笑的時候笑，該附和的時候附和，既不冷場也不搶風頭。
王金陽在旁邊看著，心裡暗暗佩服，季總今天在他心裡依舊是三米高，他要多多跟季總學習，還要抱緊季總大腿。
八點，晚餐結束。
陸銘遠親自送到門口，握著季嶼森的手多停留了兩秒，“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吃完晚飯回到酒店，八點半，季嶼森又帶著團隊過了一遍簡報。
這次比第一遍順暢多了，圖表換了新的，案例分析精簡了，技術方案那部分李工講得行雲流水，連季嶼森都微微點了點頭。
九點半，會議結束。
季嶼森回到房間，洗了個澡，換上睡衣坐在床邊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沈書瑤撥了一個影片。
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螢幕裡出現沈書瑤的臉，她靠在床上，頭髮散著，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衣，領口有一顆釦子沒扣，露出一小截鎖骨。
她的皮膚在臺燈的暖光下顯得很白，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，嘴唇粉粉的，沒有塗任何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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