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是真的,但是誇張了,沈書瑤說的那場商務談判,被老師評價:“好則好矣,就是氣場太像甲方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調整的?”
沈書瑤翻了個身,把臉湊近鏡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螢幕了,“就不斷深呼吸,吸——呼——,吸——呼——,是知知教我的,可管用了,氣場瞬間全開,就是甲方一般。”
季嶼森看著螢幕裡那張放大的臉,忍不住笑了,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兩個人又聊了幾分鐘,聊的都是些有的沒的。
沈書瑤說今天口語課,老師講到口音問題,好像亞洲就中國人的口音沒那麼重,像日韓泰這些口音很重的,然後沈書瑤模仿了泰國和韓國的口音。
不能說一模一樣,但也很惟妙惟肖了。
季嶼森又被她逗笑了,笑聲從螢幕裡傳出來,低低沉沉的,像大提琴的共鳴。
沈書瑤聽到他的笑聲,也跟著笑了,笑得眉眼彎彎的,像兩彎新月。
“瑤瑤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沈書瑤的笑聲頓了一下,然後她的耳朵尖慢慢地紅了,紅得像熟透的櫻桃。
她把臉埋進被子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:“你幹嘛突然說這個……”
“說真的。”
沈書瑤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,看著他,看了好幾秒,然後小聲說:“我也想你。”
又聊了一會兒,季嶼森看了眼時間,快十一點了。“早點睡,明天你還要上課。”
“你也是,明天還要見客戶呢。”沈書瑤打了個哈欠,眼睛己經有點睜不開了,今天中午沒有午休,“晚安,季嶼森。”
“晚安,瑤瑤。”
影片結束通話,季嶼森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關了燈。
房間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街燈的光,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。
他閉上眼睛,腦子裡過了一遍明天的演示流程,從開場白到最後一頁總結,每一個環節都在腦子裡跑了一遍。
確認沒有問題之後,他的思緒才慢慢鬆懈下來,然後沈書瑤的臉就自然而然地浮了上來。
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,吃到酸的東西會皺鼻子,害羞的時候會把臉埋進被子裡。
這些小細節,他明明才認識她不久,卻記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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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二下午,A外的口語大賽初賽在校區最大的階梯教室舉行。
參加口語大賽的同學,輔導員們己經幫忙寫好借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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