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裡的季嶼森在正靠在床頭，戴著耳機，穿著一件睡袍，露出來了一大片胸口。
螢幕裡的季嶼森靠在床頭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睡袍，領口鬆鬆地敞著，露出一大片胸口。
燈光是暖黃色的，照在他的皮膚上，鎖骨下方那一片被光影勾勒出清晰的輪廓，線條從脖頸一路延伸到肩膀，在鏡頭裡顯得格外分明。
沈書瑤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飄了一下，然後飛快地移開，耳朵尖有點發熱。
季嶼森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眼神漂移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“今天逛得累不累？”他問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絲慵懶，好聽極了。
“累。”沈書瑤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“走了兩萬多步，腳都快斷了。”
“那你還打遊戲？”
“我都好幾天沒玩遊戲了。”沈書瑤嘟著嘴看他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。
她的臉離鏡頭很近，床頭檯燈的燈光把她的皮膚照得透亮，她的皮膚白裡透紅，像一顆剛洗乾淨的草莓，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季嶼森看著那張放大的臉，忽然很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頭髮。
但手指觸到的是手機螢幕，冰涼的、光滑的玻璃，不是她髮絲那種柔軟的、帶著溫度的手感。
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來，若無其事地搭在枕頭上。
“複賽的稿子寫得怎麼樣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。
“今天跟知知討論了一下，她提了幾個意見，我明天再改。”她說著打了個哈欠，眼睛眯成一條縫，像一隻犯困的小貓，
“開頭和結尾都不夠好，中間的邏輯鏈也缺了一環，要重新寫。”
“缺了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沈書瑤想了想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“我說閱讀讓人學會建立連線，但舉的例子是《小王子》。知知說這兩者之間的邏輯跳了一步，需要補上。但剛剛玩遊戲的時候，我己經想到怎麼改了。”
季嶼森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，接著他又問：“你給那個......知知挑的衣服，她滿意嗎？”
沈書瑤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整個人來精神了：“滿意！那條碎花裙她穿上超好看，我跟你說，知知平時穿得太素了，都是黑白灰。但那條藍裙子一上身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給自己買了什麼？”
“買了風衣，還有兩條裙子。”沈書瑤掰著手指頭數，“還有一雙靴子，一頂毛線帽。哦對了，還給你買了一件風衣，深灰色的。”
“嗯，你說了。”
“嘻嘻~”沈書瑤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的，“等你回來試試，不合身的話我們可以去換。”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，聊的都是些有的沒的。
主要是沈書瑤在說，她的聲音越來越輕，越來越慢，像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，流著流著，水速慢了下來，水聲也低了下去。
季嶼森聽出了她聲音裡的睏意，但沒有打斷她。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瑣碎的、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季嶼森。”她的聲音己經有些含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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