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應。
螢幕裡,沈書瑤的眼睛己經閉上了,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,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。
被子被她蹬到了下巴底下,露出一截肩膀,奶白色的睡衣領口微微歪著,鎖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面,在暖黃色的檯燈光裡泛著柔和的光。
她睡著了。
季嶼森看著螢幕裡那張安靜的睡臉,沒有結束通話影片,就這樣看著螢幕裡的她。
她的睫毛很長,睡著的時候微微顫著,像蝴蝶扇動翅膀。嘴唇是淡淡的粉色,微微翹著,好像在做一個很甜的夢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輕輕伸出手,指腹觸在螢幕上她的臉頰的位置。
“好夢。”他低聲說。
掛了電話,季嶼森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躺下來,看著天花板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,但酒店房間裡很安靜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是她睡著的樣子。
像一隻蜷在窩裡的小貓。
還有六天,還有六天就可以見到他的瑤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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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。
下午五點整,江敘川的紅旗H9己經停在理工大南門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外套,下身是黑色的休閒褲,腳上一雙深棕色的皮鞋。頭髮吹得整整齊齊。
副駕駛上還放著一束花,不是上次的滿天星,而是一束香檳玫瑰,花苞飽滿,顏色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粉,幾乎要融入奶白色裡。
不是故意早到,是出門早了。
江敘川在家裡換了三套衣服,第一套太正式,第二套又太隨意,第三套就是現在身上這套,才勉強滿意。
出門前又在玄關的鏡子裡看了兩遍,確認頭髮沒有翹起來,領口沒有皺,鞋面上沒有灰。
五點的陽光己經有些偏西了,斜斜地照在理工大的南門上,把校名那幾個燙金大字照得閃閃發亮。
江敘川坐在車裡,姿態很放鬆。
五點二十八分,遠遠的便看大夏知知朝著校門裡走出來。
江敘川拿起副駕上的花,開門下車,站在車旁等著佳人的靠近。
夏知知今天沒有扎馬尾,烏黑的長髮披散著,垂在肩上和背後,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。
臉上化了淡妝,眉毛描過,睫毛夾過,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,顏色是很淡的豆沙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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