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的夏知知是清冷的、疏離的，像一座遠山，好看但不好接近。
但今天的她，多了一點溫柔，多了一點柔軟，有了讓人想走近的念頭。
江敘川看著她走過來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站首了身子，把手裡的花往前遞了遞。
夏知知接過花，低頭聞了一下。玫瑰花的香味很淡，若有若無的，混著枝葉的青澀氣息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“上車吧。”江敘川轉身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夏知知抱著花坐進去，把包放在腿上。
車裡還是那個橘子味的香薰，淡淡的，不刺鼻。
江敘川發動車子，駛出校門。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，誰都沒說話。但這種安靜不是尷尬的安靜，而是一種自然的、舒適的安靜。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江敘川忽然說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，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，泛白的指節證明了說話的主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雲淡風輕。
夏知知被誇得有些臉紅，“謝謝，你今天也很帥。”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，她回誇了一句。
結果就是，江敘川的耳朵尖也紅了。
之後兩人聊了一路的AI演算法，說到專業知識，夏知知可算是打開了話匣子。
晚餐訂在市中心一家法餐廳，叫“La Seine”，名字取自塞納河，裝修是那種低調的奢華，深色的木質護牆板，暖黃色的壁燈，白色的桌布，銀質的餐具。
窗邊的位置，剛好可以看到樓下的街景和遠處的城市天際線。
夕陽正在沉下去，天空從橘紅漸變到粉紫，一層一層地暈染開，像一幅水彩畫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，選單是法文的，配了中文翻譯。
夏知知翻開選單，目光掃過那些菜名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有想吃的嗎？”江敘川問。
“不知道，沒吃過法餐。”
江敘川把選單翻到第一頁，指著一道菜：“前菜可以試試這個，鵝肝，是法餐的經典。”
他又翻了幾頁，“主菜的話，牛排或者油封鴨，看你喜歡哪個。”
“你呢？你吃什麼？”
“牛排。”
“那我也要牛排。”
江敘川合上選單，對服務員報了菜名：兩份前菜鵝肝，兩份主菜牛排，配菜是蘆筍和土豆泥。甜點稍後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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