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:“你覺得呢?”
夏知知認真地看了他兩秒:“年輕的。”
江敘川笑了,這次是真的笑了,不是那種嘴角微微動一下的笑,而是從眼底漫上來的、帶著溫度的笑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還在加班看卷宗。”夏知知說,“資歷深的早就甩手給助理了。”
江敘川被她這套邏輯逗笑了,笑完之後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”
前菜上來了,鵝肝煎得外焦裡嫩,放在一小片烤得酥脆的麵包上,旁邊點綴著幾滴濃縮黑醋。
夏知知切了一小塊,放進嘴裡。口感細膩得像奶油,在舌尖上慢慢化開,脂肪的香氣充滿了整個口腔。
“好吃嗎?”江敘川問。
夏知知點了點頭,又切了一塊。
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天。
夏知知說實驗室最近在調一批新的資料,結果一首不理想,可能是演算法模型的問題;
江敘川說他最近在看的那個案子,案情不復雜但證據鏈有瑕疵,需要補強。
話題跳來跳去,從工作跳到生活,從生活跳到興趣愛好,從興趣愛好又跳回工作。
沒有冷場,也沒有刻意找話題,話到了嘴邊就說,說完了就安靜,安靜了一會兒又有人開口。
甜點的時候,夏知知點了一份焦糖布丁,江敘川點了一杯咖啡。
布丁的表層是一層薄薄的焦糖,用勺子輕輕一敲,焦糖碎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愉悅。
下面的布丁細膩綿密,入口即化,奶香和蛋香混在一起,甜而不膩。
夏知知吃了兩口,把勺子放下。
“吃不下了?”江敘川問。
“嗯,有點飽。”
江敘川看了看她盤子裡還剩大半的布丁,沒有說什麼“你怎麼吃這麼少”之類的話,只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
七點半,兩個人準時到了脫口秀的劇場。
劇場不大,能坐兩百人左右,舞臺上一支麥克風架,一盞聚光燈,紅色的幕布垂在兩側,簡簡單單的。
臺下是階梯式的座椅,椅套是深藍色的,坐上去很舒服。
他們的位置在第三排中間,視野很好,舞臺上的每一寸都在視線範圍內。
觀眾陸續進場,劇場裡漸漸熱鬧起來。
夏知知坐在座位上,把包放在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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