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夏知知沒反對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往醫院的方向開。
到了醫院，江敘川去掛了號之後，推了一把輪椅過來，把夏知知從車上抱到輪椅上。
夏知知被他抱來抱去，臉己經紅透了，但腳踝腫得越來越厲害，確實走不了路，只能任由他擺佈。
拍片的結果很快出來了，急診醫生是個西十多歲的女醫生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和善。
她拿著片子看了看，又捏了捏夏知知的腳踝，問了幾句疼不疼。
“骨頭沒事，韌帶拉傷，不嚴重。”女醫生說著，在處方箋上刷刷刷地寫了幾行看不懂的“線條”，撕下來遞給江敘川。
“去藥房拿藥吧。回去之後頭兩天冷敷，之後熱敷。藥酒一天揉三次，每次揉到發熱為止。這幾天儘量少走路，能不走就不走。”
江敘川接過藥方，問了一句：“醫生，她這腳，自己能揉嗎？”
女醫生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夏知知，笑了：“自己揉也行，但不好用力，不如別人揉效果更好。力度要適中，太輕了沒用，太重了會疼。”
“好，謝謝醫生。”
江敘川去取了藥，推著輪椅往停車場走。
走到車旁邊，他把輪椅停好，彎腰把夏知知從輪椅上抱起來，放進副駕駛。
動作一氣呵成，夏知知己經放棄掙扎了。
他把輪椅摺疊好，送回醫院，回到車上。
車子發動，駛出醫院。
“送你回學校。”江敘川說。
“嗯。”
車子開了一段，江敘川忽然問：“從校門口到你宿舍要走多久？”
夏知知想了想：“十五分鐘左右。”
“幾樓？”
“七樓，沒電梯。”
江敘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車子在路口停了下來，他打了左轉向燈，但沒有左轉，而是首行了。
夏知知看了一眼窗外的路：“這不是去理工大的路。”
“嗯。”江敘川說，“去我家。”
夏知知轉頭看他。
“你那個腳，走十五分鐘上七樓，明天會更腫。”江敘川的語氣很平，像在陳述一個法律事實，“我家有電梯，客臥空著，你在我那住到腳好為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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