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抱著夏知知進了門。
他把人放在沙發上，自己又出門口去換鞋。
回來時看到夏知知的頭髮有些亂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，腳踝腫得像個饅頭。
她看起來有點狼狽，但江敘川覺得她很好看。
“我給你揉腳。”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醫生說了，別人揉效果更好。”江敘川說著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腳邊。
他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，從藥袋裡拿出那瓶藥酒，倒了一些在掌心，搓熱，然後覆上她的腳踝。
“可能有點疼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江敘川的手掌貼著她腫起來的腳踝，拇指沿著韌帶的走向慢慢按下去。
夏知知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沙發墊，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，但沒有叫出來。
江敘川的手頓了一下：“很疼？”
“還行。”
江敘川看著她的表情，額頭的青筋都繃出來了，這叫還行。
他沒拆穿她，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一些，繼續揉。
揉了大概十分鐘，藥酒的熱力慢慢滲進去，夏知知的腳踝開始發燙，疼痛感減輕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感覺。
江敘川的手指從她的腳踝移到她的腳背，順著骨縫一點一點地按，動作很輕很慢，像在撫慰一隻受傷的貓。
夏知知靠在沙發上，看著他的側臉。
他低著頭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專注地幫她揉著扭傷的地方。
她忽然想他在脫口秀劇場，當著兩百個人的面表白。
可她沒答應，他知道自己沒準備好，於是說“會等她。”
夏知知的心忽然軟了一下，像一塊冰被捂在掌心裡，慢慢地、不可逆轉地融化。
“江敘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江敘川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江敘川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揉。
“這需要理由嗎？”他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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