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確定。”她說，聲音比剛才更輕了，“我沒喜歡過別人，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樣的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，不討厭，不說話也不尷尬，你不在的時候，也不會特別想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但今天你揹我下山的時候，我趴在你背上，覺得……很安心。剛才你給我揉腳的時候，我看著你低著頭的樣子，忽然覺得……要是以後每天都這樣，好像也不錯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這是喜歡嗎？”
江敘川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，笑得很好看。
“是。”他說，“這是喜歡。”
夏知知看著他笑，自己的嘴角也慢慢彎了起來，彎成一個小小的、不熟練的弧度。
“那我可能是喜歡你的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江敘川點了點頭，然後低下頭，繼續揉她的腳踝。
但他揉著揉著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夏知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說了‘可能’，我會等到你說‘確定’的那天。”
夏知知看著他的頭頂，他的頭髮很黑，髮質偏硬，髮旋在頭頂偏左的位置。
她忽然伸手，摸了一下。
江敘川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夏知知的手指在他的頭髮上輕輕蹭了一下，然後收回來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江敘川低著頭，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又揉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夏知知的腳踝己經從紫紅色變淺好多。
江敘川把她的腳輕輕放在沙發上，站起來去洗了手。
就在這時，夏知知的手機響了。
是瑤瑤發來的：【知知，在幹嘛呀！】
沈書瑤：【我和季嶼森到沐風田園啦！】
後面還有幾張風景圖。
沈書瑤：【好看吧，下次我們一起來玩。】
夏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腫起來的腳踝，然後打字：【我在江敘川家。】
。來起震樣一了炸像就機手，去出發剛息訊
】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麼什【：瑤書沈
】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家誰在你【：瑤書沈
】？？？？？？嘛幹家他在【：瑤書沈
】？？？？？了麼怎倆你【：瑤書沈
】！！！！！來招實從我給你，知知夏【：瑤書沈
】。了來回我帶就，便方不校學住我說後然，院醫去我帶他，了扭腳候時的山下【：覆回，下一了微微角，號嘆串一那上幕螢著看知知夏
】？重嚴不嚴傷腳，心小不麼那麼怎【：瑤書沈
】。說麼怎生醫【：瑤書沈
】。腳的你看看去想我，去回在現森嶼季和我不要【：瑤書沈
】。了空踩，路看沒【：道安，心擔的瑤書沈道知知知夏
】。傷拉帶韌，頭骨到傷沒說生醫【：知知夏
】。來回用不，玩去出得難們你，事沒腳我。藥敷再點晚，酒藥了才剛剛【，片圖的腳傷張一了發又知知夏
】我顧照會川敘江【：道充補又想了想知知夏
】。路走要你天幾這；腫好著看過不；好就頭骨到傷沒【：瑤書沈
】！贊點哥大察檢給【：道回用引門專，利順展進事來看，心開好得笑，”。我顧照會川敘江“句那著看瑤書沈
】。心開得玩們你，道知【：知知夏
】。傷養好好你那【：瑤書沈
】。好【：知知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