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魚來得很快，不到二十分鐘就又釣上了一條，比第一條還大一些。
兩條魚，夠吃了。
季嶼森把魚竿收好，一手提著水桶，一手牽著沈書瑤，往回走。
路過果園的時候，沈書瑤又拉著他拐了進去。
果園裡種著柑橘和橙子，樹上掛滿了果子，金黃色的，沉甸甸的，把樹枝都壓彎了。
沈書瑤踮起腳尖，伸手去夠一個長得最大的柑橘，夠不著，季嶼森伸手幫她摘下來，放在她手心裡。
柑橘還帶著葉子，皮薄薄的，聞起來有一股清新的果香。
沈書瑤剝開皮，掰了一瓣放進嘴裡，酸酸甜甜的，汁水很足。
“好吃。”她把另一瓣遞到季嶼森嘴邊。
季嶼森低頭吃了，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摘了一籃子，一半柑橘，一半橙子，拎著往回走。
回到院子，天色己經開始暗了。
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，柿子樹在晚風裡輕輕搖晃。
“柿子好大好紅啊，不知道好不好吃？” 沈書瑤站在柿子樹下，仰著頭，眼饞得不得了。
柿子掛得太高了，最矮的那一枝也離地面有兩米多，她踮起腳尖伸手夠了夠，指尖離那枚最大的柿子還差了一截。
她跳了一下，又跳了一下，每一次都只差那麼一點點，柿子在她指尖上方晃了晃，像是在跟她開玩笑。
季嶼森站在旁邊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樣子，看得入了迷。
她跳了幾下發現夠不著，轉過頭來看他，嘟著嘴，眼神里帶著一種“你幫幫我嘛”的期待。
她的頭髮在跳的時候散了幾縷，貼在臉頰上，臉蛋因為運動泛著淡淡的粉，
季嶼森走過去，沒有伸手去摘柿子，而是把沈書瑤一把擁入懷中，下巴輕輕的抵在她頭頂，
“這棵樹上的柿子是專門留給小鳥過冬的；冬天的時候鳥找吃的難，這些柿子能讓它們熬過最冷的那幾個月。”
“那不摘了。”她聲音軟軟的，“小鳥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季嶼森偏頭看了她一眼，然後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“等會兒我讓人送一籃柿子過來，果園裡種的，專門給人吃的。”
沈書瑤從他肩上抬起頭，眼睛裡的光一下子亮了好幾度，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 季嶼森還是沒忍住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。
“甜嗎？”
“甜。”
沈書瑤笑了，踮起腳尖，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身跑開，跑到鞦韆那邊坐上去，腳一蹬就蕩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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