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知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,“不用麻煩了,我舍友扶我上去就行,反正也才三樓。”
“行,”江敘川沒再堅持,“我下午來接你。”
由於週一的下午還要上一節專業課,夏知知便說她中午去圖書館休息,讓江敘川下午再來接她。
她們學校的圖書館倒是裝了電梯。
下午剛下課,夏知知拿出手機,江敘川五分鐘前發了一條訊息:【到了,在樓下。】
她回覆:【馬上下來。】
教室在三樓,她扶著欄杆慢慢下樓,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,透過玻璃門看到江敘川的車停在門口。
她推開門,江敘川己經下車了,看到她就走了過來。
“腳怎麼樣?”
“還行,不疼了。”
江敘川伸出手臂,夏知知扶著,慢慢走到車前。
上車的時候,他照例幫她拉開副駕駛的門,扣好安全帶。
夏知知靠在座椅上,就閉上了眼睛。專業課比較燒腦,她昨晚和中午都沒睡好。
江敘川把歌換成了輕音樂,又把空調調高了一點。
週一、週二、週三,日子像被複印機複製出來的一樣。
每天早上,江敘川準時敲主臥的門,七點半,兩個準時出門。
中午或者下午夏知知下課,他在樓下等,接她回濱江灣。
然後她在家休息,他回檢察院上班。
夏知知有時候覺得,這種日子過得太規律了,規律到她開始習慣了。
習慣每天早上看到餐桌上擺好的早餐,習慣聽到那句“小心臺階”,習慣他伸出手臂的時候自己自然而然地扶上去,習慣坐在副駕駛上聽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這些習慣讓她有點害怕,因為習慣意味著依賴,依賴意味著失去的時候會很難過。
但江敘川的好遠遠超過了那一丁點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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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二晚上,雲棲鉑府。
季嶼森回到己經快九點了。
進門的時候,玄關和客廳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,整個房子從暗到明。
季嶼森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的美景,這兩天應該是他今年來最大的工作量。
解開襯衫領口的上面兩個釦子,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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