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這樣呢？”
“也不疼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，“可以正常走路了，但不要劇烈運動，比如跑步、跳高、長時間站立這些，還得再等兩週。”
“那還要複查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回去好好養著就行。”
江敘川又問了一句：“那她現在可以自己走路上下樓嗎？”
“可以適當走，循序漸進。”
走出診室的時候，夏知知把病歷本從他手裡拿過來，“這東西還要嗎？不要扔了。”她說著就要往旁邊的垃圾桶裡扔。
“留著吧，萬一以後還要用。”江敘川從她手裡拿回病歷本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裡。
從醫院出來，江敘川把車開回理工大。停好車，他照例下車繞到副駕駛，拉開門。
夏知知自己走下車，腳上的感覺比來的時候輕鬆了很多。
“你看，我說沒事了吧。”她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他。
江敘川把車門鎖好，走到她旁邊，沒有伸出手臂，而是首接牽住了她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夏知知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，沒有掙開。
從校門口走到教學樓，這一段路他們前幾天開車走了很多遍，但今天是手牽著手一起走路進來的。
“江敘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午要上班嗎？”
“要，有個開庭。”
夏知知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走到教學樓樓下，她鬆開他的手，“那你快去吧，別遲到了。”
江敘川看了看時間，十點半，還早。
他看著夏知知，夏知知也看著他，兩個人對視了三秒。
江敘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下午我來接你。”
夏知知的頭髮被他揉得有點亂，她伸手撥了撥，說好，然後轉身慢慢走進教學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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