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，因為仔細想想，好像真的是她先勾住他脖子的。
她癟了癟嘴，沒反駁。
“你好煩。”她說。
季嶼森笑了，笑聲低低沉沉的，他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，隨即把手放在她腰側。
“這裡還酸嗎？”他問。
“有一點點。”
季嶼森的手就在她腰側輕輕揉了起來。
沈書瑤舒服地眯了眯眼睛，像一隻被順毛的貓。
書房外面，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。
三點半了。
“餓了。”沈書瑤說。
“出去吃還是自己做？”
“你做。”沈書瑤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你把我弄餓的，你要負責。”
季嶼森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，“好，我做。”
他站起來，彎腰把那幾頁散落的A4紙撿起來，重新裝進牛皮紙袋裡，然後就真的鎖進了書房的保險櫃。
跟在身後的沈書瑤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季嶼森的肩膀。
“那檢察官大哥呢？他看了我的背調，看了我從小到大的資料和照片耶。”
季嶼森沉默了兩秒，“你想讓他怎麼補償？”
沈書瑤認真地想了想，“讓他請我吃飯。”
“就吃飯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書瑤歪著頭，“難道讓他寫檢討嗎？”
季嶼森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行，讓他請吃飯。”
...
季嶼森隨便煮了點麵條，沈書瑤只吃了兩口，就困得眼皮打架了。
她手裡還握著筷子，腦袋己經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，像小雞啄米似的。
她從書房那場折騰之後就一首撐著，撐到洗完澡，撐到季嶼森煮好面，撐到坐在餐桌前。
季嶼森坐在旁邊，看著她第三次差點把臉埋進碗裡，終於忍不住伸手，把她手裡的筷子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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