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聽，是動聽。
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動聽的喘息聲，還有偶爾從窗外傳進來的蟲鳴。
兩人漸入佳境，窗外的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進來，和房間裡的溫度攪在一起，甜膩的、滾燙的、令人眩暈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熱情終於退去了。
夏知知像一隻被海浪衝上岸的貝殼，躺在那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渾身都是軟的，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江敘川躺在她身側，手臂還攬著她的腰，額頭抵著她的後腦勺，呼吸打在她後頸的皮膚上，一燙一燙的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夏知知以為他己經睡著了，江敘川忽然把她的身子扳過來，面對著自己。
月光正好落在他臉上。
他的眼睛很亮，就這麼首首的看著自己。
夏知知被他看得心跳又亂了。
“江敘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別這麼看我。”
“我看我的，你睡你的。”
夏知知乾脆不理他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看吧看吧，反正又看不壞。
聽著江敘川漸漸平穩下來的心跳，夏知知閉上了眼睛，沒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夏知知難得入睡這麼快。
......
第二天。
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，夏知知是被光晃醒的。
她睜開眼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。
陌生的天花板、陌生的被褥、然後她感覺到了腰上那條沉甸甸的手臂，和身後那個溫熱的、均勻呼吸著的身體。
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。
水聲、月光、桂花香、他額前的碎髮、他沙啞的聲音、他說的那句“很動聽”。
夏知知越回憶，越覺得氣血上湧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
身後的江敘川動了一下，手臂收緊，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帶，貼進他懷裡。
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，含混又慵懶：“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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