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以為她在看綜藝，現在想想，她根本就沒在聽歌，她在準備發那些造謠的帖子和評論！”
“就是，而且書瑤，你知道嗎，帖子剛發出來的時候，她還在班群裡截圖，說‘太過分了’‘不知道是誰發的’。只能說她演得可真好。”
沈書瑤安靜地聽著，她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憤怒和傷心。準確地說，是季嶼森的陪伴和保護讓她能如此平靜的面對。
三個人就這樣聊到了熄燈。
沈書瑤爬上床，拉好床簾，把自己裹進被子裡。
她突然想起董子坤在樓下說的那些話，他說“你那個男朋友，他對你好嗎”，她回答“他很好”。
這個回答是真的，但不夠。季嶼森不是“很好”，他是“太好”了。
好到她在風暴中心的那兩天，他幫她請了假，把她護在家裡，讓她不用面對那些汙言穢語。
好到他自己一夜沒睡，聯絡律師、固定證據、處理一切，卻不讓她操一點心。
好到當她發現那個檔案袋、哭著質問他、對他喊“你也不信我”的時候，他沒有生氣，只是蹲下來抱起她，告訴她“我從頭到尾沒有開啟過”。
沈書瑤想起自己喊出那些話的時候，季嶼森眼眶也紅了。
他那樣一個人，泰山崩於前都不會變臉色的人，被她罵得眼眶都紅了，可事後卻連罵她都捨不得。
黑暗中，沈書瑤摸了手機，點開和季嶼森的對話方塊，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。
【季嶼森，我好愛你。】
季嶼森正準備去洗澡，手機螢幕亮了。
沈書瑤發來一行字：【季嶼森，我好愛你。】
短短七個字，差點讓他的嘴角翹上天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想打很多話，但最後只回了五個字。
【我也愛瑤瑤。】
發完他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，擰開水龍頭，彎腰洗了把臉。
手機又震了，他擦乾手拿起來看。
沈書瑤：【害羞【jpg】】
沈書瑤：【你在幹嘛呀？】
季嶼森：【剛準備洗澡。你呢？怎麼還沒睡？】
沈書瑤：【躺床上了，睡不著。】
季嶼森：【怎麼了？】
沈書瑤那邊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”，閃了很久，最後發來一句：【沒事，就是想你了。】
季嶼森看著這行字，忽然很想抱抱她，想了想，隨機打出一連串的字【明天我去接你，一起吃飯？】
沈書瑤：【好，我5點半下課】
】？麼什吃想【：森嶼季
】鍋火牛吃想【：瑤書沈
】。了睡該你。排安來我，好【：森嶼季
】？呢你【：瑤書沈
】。睡就澡完洗【：森嶼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