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，手指白白嫩嫩的，指甲上還塗了裸粉色的甲油。
季嶼森記得，那是周西晚上她窩在沙發上自己塗的，塗了一半就喊“好難啊”，最後還是他幫她塗完了右手。
季嶼森把照片來回看了三遍，最後把所有照片都儲存到了手機相簿裡。
然後才開始回覆訊息。
季嶼森：【剛回到。】
季嶼森：【好看，每一張都好看。】
季嶼森：【裙子好看，瑤瑤更好看！】
沈書瑤秒回，【我拍了這麼久，你就說好看兩個字？】
季嶼森彎了彎嘴角，又打了幾個字：【宇宙第一超級無敵好看。】
他把沈書瑤自己用的形容詞還給了她。
沈書瑤發了一個“開心得轉圈”的表情包，然後又發了一條：【這還差不多。】
兩人聊了沒幾句，沈書瑤便催季嶼森去洗澡，她自己要去刷六級真題了。
季嶼森被某人“兇巴巴地”催著去洗澡，於是乖乖地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站起來。
脫了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，鬆了領帶，邊解襯衫的扣子，邊走進浴室。
花灑開啟，熱水澆在身上，浴室裡很快瀰漫起白色的水汽。
他閉著眼睛站在水下，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，順著脖子、胸口、腹肌，一路往下，首到沒入那一片黑色的地帶。
腦海裡開始想象沈書瑤穿著那條黃色的洛麗塔，在他面前轉圈，裙襬散開，像一朵盛放的花。
轉著轉著，她停下來，歪著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問他“好看嗎”。
他說“好看”。她笑了，踮起腳尖，勾住他的脖子，湊過來親他……
季嶼森把水溫調低了一檔，低於體溫的水溫打在身上，深吸一口氣，加快了洗澡的速度。
洗完澡後，季嶼森又去書房看了會書靜靜心。
睡前，拿起手機，突然想到什麼，打開了購物網站。
在搜尋欄裡打了三個字：洛麗塔。
搜尋結果彈出來，各種顏色、各種款式、各種風格的裙子鋪了滿屏。
粉色的、白色的、藍色的、紫色的、紅色的，有甜美系的，有優雅系的，有哥特系的，有中國風改良的。
他一頁一頁地往下翻，把覺得好看的、適合沈書瑤的都加入了購物車。
翻著翻著，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螢幕上出現了一件黑色的洛麗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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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話的上穿是要瑤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