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跪在床邊，探著身子看他，領口的心形開口因為這個姿勢變得更低了。
“你別看我！”沈書瑤察覺到了他的目光，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領口，另一隻手去捂他的眼睛。
季嶼森被她捂住了眼睛，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。
他伸手握住她捂在自己眼睛上的那隻手，親了一下。
“瑤瑤。”
“幹嘛？”她的聲音還帶著氣急敗壞。
“你穿這個，我不能保證自己還是個人。”
沈書瑤覺得手好像被他的呼吸燙了一下，把手縮了回來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，那裡有一簇火在燒，燒得很旺，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旺。
她退開了一點距離。
季嶼森把堵在鼻子上的紙巾拿下來看了一眼，血己經止住了，他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床頭櫃的紙簍裡。
然後繼續肆無忌憚地看她，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肩，從她的肩移到她的鎖骨，從鎖骨移到裙子的領口，從領口移到裙襬下方那雙併攏的、微微發抖的腿。
沈書瑤被他看得整個人都在發燙，從腳趾尖一路燒到頭頂。“你……你別看了。”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好看。”季嶼森的聲音己經沙啞得不成樣，“瑤瑤太好看了。”
他徹底化身為狼，站起身，沈書瑤甚至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，就被他整個人撈進了懷裡。
季嶼森的手臂箍在她腰間，收得很緊，緊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的跳動，又快又重。
“季嶼森，你……”沈書瑤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吻住了唇。
他吻得近乎失控、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被他掠奪殆盡。
那條白色蕾絲裙的吊帶太細了，經不起任何拉扯。
季嶼森指尖輕輕一撥，細細的絲帶就從她的肩頭滑落，像蝴蝶收起翅膀，裙襬蓬蓬地堆在地上。
接著沈書瑤被他放倒在床上，後背陷入柔軟的羽絨被裡，粉色的床單襯著她白皙的皮膚，她像一朵綻放的花。
他撐在她上方，手臂撐在她兩側，把她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，“瑤瑤......”
沈書瑤被他看得渾身發燙，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別看了……”她的聲音軟綿綿的，像撒嬌，又像求饒。
季嶼森被她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逗笑了，把她的手拿開，按在枕頭旁邊，手指穿過她的指縫，十指相扣。
他的手很大，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，讓她無處可逃。
“我不僅要看，我還要親，還要......” 季嶼森後面的話被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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