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是涼的，床單也是涼的。
她側過身，面朝他的後背，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兩米的床，她第一次覺得這麼大。
以前的每一個晚上，季嶼森都會把她撈進懷裡，手臂箍在她腰間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她嫌熱要推開，他就收得更緊。
她的腳涼了會貼在他小腿上，他的手掌會覆在她手背上，十指穿進她的指縫裡。
今晚她的腳是涼的，但沒有地方可以貼了。
沈書瑤盯著他的後背，家居服的面料是深灰色的，肩胛骨的線條在布料下面隱約可見。
她想伸手從後面抱住他，想跟他說對不起，想告訴他她那句話真的是開玩笑的，可他己經睡著了，剛剛早點進來就好了。
她煩悶地把被子拉高了一點，蓋住半張臉。
被子上有他的味道，冷杉木的香水味，很淡很淡，被體溫烘得暖暖的。
沈書瑤閉著眼睛，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她翻了個身，又翻回來，反反覆覆，被子被折騰得亂七八糟。
就在她第三次翻身的時候，身邊的人動了。
季嶼森轉過身來，他的手臂伸過來，攬住她的腰，猛地一收，沈書瑤整個人就被拖了過去，前胸撞進他胸膛裡，貼得嚴絲合縫。
沈書瑤見他醒了，剛想開口道歉，“季嶼森，對不起......”
可她剩餘的話卻被季嶼森吞進嘴裡，
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，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沈書瑤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，心跳驟然加速，耳根開始發燙。
季嶼森的手開始動了，從她的腰間往上，指尖帶著一點涼意。
接著，他換了個姿勢，撐在她上方，手臂撐在她兩側，低頭看她。
夜燈的光線很暗，但沈書瑤卻好像看到他眼睛裡發出餓狼一樣的光。
“季嶼森。”她輕聲叫他。
他沒有應，低下頭，吻落在她鎖骨上，帶著一點咬的力道，比平時重。
沈書瑤微微蹙眉，但沒有推開他。
她想，他還在生氣，讓他一下好了。
睡裙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，然後隨手扔在了床尾。
沈書瑤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游走，
很快兩人就- 23c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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