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你不配了？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帶著一點發狠的意味，“沈書瑤和季嶼森，天仙配。”
沈書瑤被他箍得快喘不過氣了，“季嶼森，你要勒死我啦……”
季嶼森趕緊鬆了一些，手掌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。
“瑤瑤，你在眼裡是最好的，最棒的。”
沈書瑤的聲音從胸膛傳來，“你就會說好聽的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季嶼森把她從懷裡撈起來，雙手捧著她的臉，“你在我這裡，不需要變得優秀，不需要考什麼證書，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夠了。
但是你想考，我支援你。你想學什麼我都支援你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，你努力的時候，可不可以偶爾也回頭看看我？發信息不用長篇大論，發個表情包也行，讓我知道你還記得有個男朋友在等你。”
沈書瑤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，摸到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，刺刺的，扎手。
“季嶼森，你知不知道你這話好粘人啊！！”
“嗯，就喜歡粘瑤瑤。”
“那以後不許一個人生悶氣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有不高興的要跟我說，不許自己憋著，更不許不接我的臺階。”
“好，下次給我個大點的臺階。”
“那你要多大的？我下次給你搬個梯子。”
“不用梯子。”季嶼森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，鼻尖碰著她的鼻尖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碾出來的，“你親我一下，我就下來了。”
沈書瑤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看著他眼底的青黑和眼白裡的血絲，她湊上去，嘴唇貼上了他的。
她先是碰了碰他的下唇，然後是上唇，然後含住他的下唇，輕輕地吮了一下，像在嘗什麼味道。
季嶼森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她的後頸，手掌覆在她頸側，拇指在她耳後那塊軟軟的皮膚上慢慢打著圈。
他沒有急著回應，而是等她親完了，才微微退開一點，看著她。
“就一下？”
沈書瑤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，又湊上去親了他一下。
季嶼森還是沒動，就那樣看著她，眼睛裡有光在跳。
“再來。”
沈書瑤這次親得久了一點。
“夠了吧？”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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