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打在她後頸上，溫熱的，癢癢的。
“好了。”他說。
沈書瑤正要去照鏡子，被季嶼森拉住了手。
“等等。”他從櫃子裡拿出一雙薄荷綠的及膝襪，蹲下來，“抬腳。”
沈書瑤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自己來就行……”
“抬腳。”季嶼森又說了一遍，堅持要服務到底。
沈書瑤咬著嘴唇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，抬起左腳。
季嶼森把襪子套上去，仔細地捋平每一道褶皺，襪口的蕾絲花邊剛好卡在她膝蓋下方兩指的位置，然後是右腳。
穿好之後，他又拿起一旁的白色小皮鞋給她穿上。
“好了。”季嶼森站起來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沈書瑤轉身看向鏡子。
薄荷綠的裙襬蓬蓬地散開，剛好到她膝蓋上方，露出那雙白色的蕾絲花邊襪和白色小皮鞋。
領口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，頸帶上綴著一顆小小的薄荷色寶石，和她裙子的顏色相呼應。
她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好看是好看，可是好累啊！”
季嶼森看了看手錶，從她開始試第一條到現在，己經兩個多小時了。
“還要試嗎？”他問。
沈書瑤看了一眼衣櫃裡還掛著的那些裙子，還有好多好多漂亮的沒試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她說。
季嶼森看出了她的糾結，首接走到衣櫃前，又取出了一條裙子。
這次是奶白色的，裙襬上繡著淡粉色的櫻花花瓣，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緻的蕾絲花邊，腰間繫著一條櫻花粉的緞帶，緞帶尾端綴著兩朵小小的絹花。
“最後一條。”他說，“試完這條就休息。”
沈書瑤看著那條裙子，眼睛又亮了起來，“好。”
接下來，沈書瑤就像個精緻的洋娃娃，任由季嶼森擺佈。
季嶼森先幫她脫下薄荷綠那套，又給她穿上奶白色這套。
“好了，看看這條怎麼樣。”
奶白色的裙襬蓬蓬的，淡粉色的櫻花在裙襬上星星點點地散落著。
沈書瑤轉了個圈，裙襬揚起來的時候，那些櫻花像是在風中飛舞，美得不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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