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無心，聽著有意，季嶼森轉頭又去搜羅了各種黃色的洛麗塔。
沈書瑤對著鏡子左照右照，又轉了兩個圈，裙襬飛揚起來又落下，像一朵被風吹動的鵝黃色花苞。
“好看好看好看。”她自言自語，語氣裡全是滿意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季嶼森看著她對著鏡子臭美的樣子，搖了搖頭，寵溺地笑了。
沈書瑤照了一會兒，忽然轉過身，提著裙襬走到他面前，仰起臉，“你怎麼不拍照？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拍我了嗎？”
季嶼森彎了彎嘴角，從褲袋裡掏出手機，對著她拍了幾張。
沈書瑤比了個剪刀手，又換了個歪頭的姿勢，最後提著裙襬做了個屈膝禮，像童話裡的小公主。
“好了。”季嶼森收起手機。
“我看看！”沈書瑤湊過來，腦袋抵在他肩膀上，看著螢幕裡的自己，“這張好看，這張也好看……這張不行，我的眼睛怎麼閉著啦，刪掉刪掉。”
季嶼森沒刪，閉著眼睛的她，睫毛彎彎的，像兩把小扇子，也很好看。
沈書瑤看完了照片，又站回鏡子前，摸了摸裙襬上的小雛菊刺繡，忽然說：“我再試試別的？”
季嶼森挑了挑眉，“想試哪條？”
沈書瑤跑到衣櫃前，目光在一排裙子中間掃來掃去，最後抽出一條粉藍色的，裙襬上繡著雲朵和星星的圖案，腰間的蝴蝶結上綴著幾顆小珍珠。
“這條！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沈書瑤抱著裙子跑進更衣室，過了一會兒，她探出半個腦袋，“這條的拉鍊我也夠不到。”
季嶼森笑了一聲，走進了更衣室。
穿好裙子，沈書瑤立馬跑出來照鏡子，粉藍色的裙子上身效果比掛在那裡還要好看。
裙襬的雲朵刺繡很精緻，星星是用銀線繡的，燈光一照會微微閃光。
她忍不住轉了個圈，“這個藍色好溫柔啊，像天空的顏色。”
季嶼森站在她身後，看著鏡子裡的她，“好看，很襯你。”
接著沈書瑤又換了一條，白色的，裙襬上繡著紅色的山茶花，一朵一朵開得很濃烈。
再換了一條，紫色的，薰衣草的顏色，裙襬很蓬，腰間繫著一條紫色的緞帶，緞帶尾端綴著兩朵小小的薰衣草乾花。
然後是紅色的，不是正紅，是那種偏深的酒紅色，裙襬上沒有任何花紋，只在領口和袖口做了黑色的蕾絲邊，看起來又甜又酷。
接著是藍色的，深藍色，星空主題的，裙襬上繡著月亮和星星，腰間是一條銀色的鏈條，垂下來幾顆星星形狀的吊墜，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。
......
換前面幾條裙子的時候，沈書瑤很開心，很享受，可一連試了5條裙子，她累了！！！
換洛麗塔這種裙子，是個體力活，裡一層外一層，有內襯有裙撐有腰帶有綁帶，穿脫都費勁。
換到第六條的時候，沈書瑤的熱情己經肉眼可見地衰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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