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也拿起一張餃子皮，學著她的樣子放餡、抹水、對摺、捏褶。
但他的動作明顯生疏，捏出來的褶皺大小不一，邊緣厚薄不勻，放在案板上的餃子歪歪扭扭的，像一隻站不穩的小鴨子。
沈書瑤看了一眼他包的餃子，笑出了聲。
季嶼森看著自己的作品，沉默了一下，“能吃就行。”
沈書瑤拿起那張歪歪扭扭的餃子皮，重新捏了捏，三兩下就把它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漂亮餃子。
“你看，這樣捏，用虎口這個地方，力度要均勻，”她把包好的餃子遞到他面前。
季嶼森低頭看著，然後又拿起一張餃子皮，重新試了一次。
“有進步。”沈書瑤點了點頭，語氣像個小老師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廚房的案臺前，一個教一個學，一個包得快一個包得慢，案板上的餃子越來越多，整整齊齊地排成幾排。
沈書瑤包到一半，忽然停下來，看著案板上的餃子出神。
“怎麼了？”季嶼森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沈書瑤笑了笑，“就是想到以前在外婆家包餃子，外公擀皮，外婆包餡，我和表姐在旁邊搗亂，揪一小塊麵糰當橡皮泥玩。那個時候可開心了。”
季嶼森看著她，沒說話，只是伸手從她手裡把那張還沒包完的餃子皮接過去，幫她包好了，放在案板上。
沈書瑤回過神，看著他包的餃子，笑了，“這個包得很不錯。”
“那是，名師出高徒。”季嶼森把包好等我餃子放在一旁。
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季嶼森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，麵粉沾在她鼻尖上，白白的，像一隻小花貓。
沈書瑤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摸到了一層面粉。
“季嶼森！”她伸手去抹他臉，季嶼森偏頭躲開，她的手指擦過他臉頰，留下一道白痕。
廚房裡鬧成一團。
...
等兩人吃完餃子，己經晚上8點了。
沈書瑤靠在椅背上，摸著肚子，“又吃撐了。”
季嶼森把碗筷放進洗碗機，擦了擦手，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，“出去走走，消消食。”
兩人沿著江邊走了一圈，回來也才9點。
洗完澡，免不了又要好好運動一番。
當季嶼森的汗一滴又一滴地滴在她背上時，沈書瑤內心OS：剛剛就多餘出去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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