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愣了一下，抬頭看向正換鞋的季嶼森。
季嶼森換好鞋，往客廳走，“怎麼了？”
沈書瑤捂著話筒，小聲說：“是我外婆，她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季嶼森腳步一頓，他己經見過瑤瑤的父母，但外婆不一樣。
外婆是長輩裡的長輩，是瑤瑤口中“全世界最疼我的人”。
這個電話的分量也很重。
他整了整衣領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從她手裡接過手機。
沈書瑤感覺到了他的緊張，忍不住笑了，連忙用手掩著嘴，沒讓自己笑出聲。
“外婆，您好。”季嶼森把手機貼在耳邊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“我是季嶼森，瑤瑤的男朋友。”
沈書瑤湊過去，把耳朵貼在他手背上，偷聽他和外婆說話。
外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“哎，小季啊，你好啊，謝謝你送的特產，我和外公都很喜歡。”
“您和外公喜歡就好，吃完了我再給你們寄一些過去。”
“好啊，那到時候我和瑤瑤說。”外婆沒有推辭，“對了，瑤瑤說你是A市人，做什麼工作的呀？”
“我經營一家科技公司，做企業數字化服務的。”
“哦，做生意的啊。那肯定要應酬，要喝酒。平時是不是很忙？還有啊，應酬的時候，酒不能多喝。”
“還好，不是很忙，謝謝外婆關心。我應酬不多，也不怎麼喝酒。”
“好好好，”外婆這才慢悠悠地說出自己的目的，“瑤瑤這丫頭從小被我們慣壞了，脾氣有時候不太好，你多擔待。”
“瑤瑤很好。”季嶼森說，“是我有時候做得不夠好。”
“那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。”外婆說，“改天有空，和瑤瑤一起來青石鎮玩，外婆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，一定去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季嶼森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在沈書瑤旁邊坐下來，伸手把她撈進懷裡。
沈書瑤靠在他胸口，笑出了聲，“我外婆是不是很可愛？”
“嗯。”季嶼森的下巴抵在她頭頂，“她很愛你。”
“外婆剛才在電話裡跟我說，‘不管別人說什麼，都不要往心裡去’。”沈書瑤想了一下才接著說道，“我覺得外婆應該不是隨便說的。”
“你覺得有人跟她說了什麼？”他問。
沈書瑤皺了皺眉，“可能是上次那個事情，傳到我外婆耳朵裡了。青石鎮不大，那邊的人也都認識我，萬一有人看到了在網上亂傳……”
“那個事情己經處理完了。”季嶼森說，“澄清公告發了，造謠者也判了，網上己經搜不到任何相關資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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