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說過，甜甜糯糯的。”
“還有她包的餃子，皮薄餡大，我一個人能吃二十個。”
“二十個？”季嶼森挑了挑眉。
“你別不信，真的超好吃。”沈書瑤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，“小時候，我有一次吃得太多了，肚子撐得圓滾滾的，躺在沙發上動不了，外公在旁邊急得團團轉，外婆在旁邊淡定地說‘沒事，就是吃多了’。”
季嶼森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還有外公。”沈書瑤繼續往下說，語氣裡全是笑意，“外公以前是語文老師，退休了還喜歡看書，家裡的書櫃堆得滿滿當當的。
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爬到外公腿上，讓他給我講故事。他講的故事和別人不一樣，不是照著書唸的，是自己編的，每次都不一樣。”
“編的什麼故事？”
“什麼都編。小兔子找媽媽、小蝌蚪找朋友、小星星從天上掉下來……現在想想那些故事其實都有點邏輯不通，但我當時覺得外公就是全世界最會講故事的人。”
沈書瑤說著說著，語氣忽然軟了下去，“季嶼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外公外婆年紀大了。”她的聲音輕輕的，“我小時候覺得他們不會老的，永遠都是那個樣子。但上次回去，看到外公的頭髮比上一次又白了一些，外婆走路也沒有以前那麼快了。”
季嶼森沒說話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所以我想多回去看看他們。”沈書瑤抬起頭看著他，“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去嗎？”
“當然願意。”季嶼森沒有猶豫，“剛剛在電話裡，外婆不是說了嘛，讓我們一起去青石鎮，她給我們做好吃的。”
沈書瑤用力地點了點頭，嘴角彎了起來，眼眶卻有點紅。
“等你寒假了，我們一起去。”季嶼森說，“趁著假期可以多住幾天。”
“好。”沈書瑤把臉埋回他胸口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，“季嶼森，你真好。”
季嶼森沒回話，只是摟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沈書瑤在他懷裡待了一會兒，“我餓了。”
季嶼森低頭看她，“想吃什麼？”
沈書瑤眨了眨眼睛，“外婆家的餃子。”
季嶼森沉默了兩秒，“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變出外婆家的餃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書瑤笑了，“但我們可以自己包啊，我們現在出去買皮和餡。”
......
一個小時後，兩人才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。
然後便一起在廚房包餃子。
沈書瑤拿起一張餃子皮放在掌心裡，用勺子舀了適量的餡料放在中間，然後在餃子皮邊緣抹了一圈水，對摺，用食指和拇指一捏一褶，一個餃子就成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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