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丹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，趕緊收回目光，假裝整理簽到本，耳朵尖微微泛紅。“沒有沒有，我就是覺得你長得真好看。”
沈書瑤被她首白的誇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，“謝謝，您也很好看。”
李丹丹在心裡尖叫了一聲：好有禮貌好溫柔好想貼貼！
“那個請問您是哪個部門的家屬呀？我幫您安排一下座位。”李丹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一些。
沈書瑤笑著說道：“我是季總的女朋友。”
李丹丹這才注意到，沈書瑤身上那件大衣，她沒看錯的話，好像小紀總也有一件吧。
紀翰舟確實也有一件類似的外套，其實男生的大衣，除了顏色，款式都大差不差。
可……半小時前就有一個穿黑色緊身裙、大波浪捲髮的女生走進來，說是紀總的女朋友。
她當時還想，小紀總這次這個女朋友挺漂亮的，就是不知道能談多久。
現在，又一個“紀總的女朋友”站在她面前。
李丹丹的目光落在沈書瑤臉上，那張臉乾乾淨淨的，眼睛亮亮的，整個人站在這裡，像一朵剛開的花。
她的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同情，一定是被小紀總騙了。
小紀總那個人，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。
李丹丹猶豫了兩秒，還是說了，“可是剛才己經有一位小姐姐上去了，也說自己是紀總的女朋友……”
沈書瑤下意識的反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半小時前也有一位小姐姐說是紀總的女朋友。”李丹丹的語速很慢，“她己經進去了，說紀總在等她。您要不要先聯絡一下紀總，確認一下？”
沈書瑤站在原地，“季嶼森不止她一個女朋友？”，這句話在她腦子裡轉了兩圈，被她自己否決了，不可能，季嶼森只有她一個，哪來的第二個女朋友。
但前臺不會無緣無故編這種話，那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。
沈書瑤剛想拿出手機打給季嶼森問清楚，發現自己不僅包落在季嶼森的車上，手機也落在他車上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正要跟前臺說清楚，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老闆娘？”
沈書瑤轉過頭，王金陽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沓檔案，看到她的瞬間明顯鬆了口氣，“您怎麼在這兒？季總讓我下來接人，我下去轉了一圈沒找到你人。”
李丹丹坐在接待臺後面，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。
王助理，大老闆季嶼森的身邊的助理。
她聽到了什麼？王助理叫她“老闆娘”，所以她是大老闆季嶼森的女朋友。
是那個潔身自好、從來不帶女伴、永遠一個人來一個人走、讓全公司私下討論了好久“季總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”的大老闆 - 季嶼森的女朋友。
李丹丹知道自己搞錯了，是自己先入為主了。
在王金陽開口之前，她趕緊解釋：“王助理，對不起對不起，是我搞錯了。剛才進去了一位紀總的女朋友，我登記為‘小紀總的女友’，我以為這位小姐也是……我沒問清楚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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