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宴會廳門口走進來，身邊跟著兩位五十多歲的男人，頭髮都有些白了，穿著深色夾克，看起來不像公司的人。
季嶼森引著他們到主桌坐下，才到沈書瑤旁邊的位置坐下，朝她笑了笑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湊在她耳邊，聲音不大，“等久了吧？剛才去接兩位領導，來晚了。”
然後才抬起頭，給彼此介紹。
“張教授，李教授，這是我女朋友，沈書瑤。”
“瑤瑤，這兩位是智慧城市專案的評審專家，張教授和李教授。”
沈書瑤跟兩位教授打了招呼，兩位教授笑著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季嶼森的手在桌下找到她的手，輕輕握住。
沈書瑤偏頭看了他一眼，他正跟張教授說話，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。
她收回目光，裝作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飲料。
殊不知，一桌子的其他人早就在瘋狂的使眼色。
陳玲：這就是鐵樹開花嗎？
周鈞：這叫為愛折腰。
李律師：少見多怪，我早就見識過季總的護短了。
...
後面，紀翰舟帶著女朋友林蔓菁姍姍來遲。
紀翰舟看到沈書瑤的第一眼，眼前一亮，但一接觸到季嶼森的眼神，眼神瞬間清澈，並迅速恢復了常態。
“嫂子，這是我女朋友，蔓菁。” 紀翰舟又對著身邊的女人道：‘蔓菁，這是嫂子。’
“嫂子好。” 林蔓菁對著沈書瑤點了點頭。
隨後紀翰舟帶著林蔓菁在一旁落座。
陳玲仔細看了一眼林蔓菁，發現她的口紅有些花了，雖然補了，但是想也知道：剛剛她和小紀總消失的半小時裡去了哪裡，又去做了什麼。
...
六點半，慶功宴正式開始。
主持人上臺，先念了一段開場白，然後邀請季嶼森上臺致辭。
季嶼森站起來，整了整西裝，走上臺。
他站在臺上，聚光燈打在他身上，臺下安靜下來。
沈書瑤仰著臉看他，他站在臺上的樣子和在臺下不一樣，有種說不出的從容，不緊張，不怯場，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，低沉清晰。
他講了智慧城市專案的意義，講了團隊的努力，講了對未來的展望，條理清晰，不拖泥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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