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在外婆面前，不該說那些話。”
羅夢靈終於轉過頭來，看著母親，“我說什麼了？我就是好心而己，我也沒幹什麼啊！”
羅曼萍看著她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不覺得外公外婆偏心嗎？小時候沈書瑤他們一家來了，外公外婆就圍著他們一家轉。沈書瑤要什麼給什麼。”
羅曼萍張了張嘴，想說：你小姨一家離得遠，平時來得少，你外公外婆才會格外親近。
可羅夢靈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，“還有你和爸，生弟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？我不同意你們還是生了。
生完了跟我說‘多了一個弟弟陪你’，誰要弟弟陪？我一個人好好的，為什麼要多一個人分走你們的愛？”
這話讓車裡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。
羅清河在前面開車，生氣道：“羅夢靈，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了。”
羅曼萍的眼眶紅了，許久才擠出一句話：“靈靈，辰辰是你弟弟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我弟弟，我又沒說不認他。”
羅夢靈說完這句，便沒人接話了。
車裡安靜極了，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。
羅夢靈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田野和村莊，表情木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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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看了眼時間4點半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“瑤瑤”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。
“外婆！”沈書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她一貫的軟糯和雀躍，“你怎麼給我打電話啦？是不是想我啦？”
外婆笑了，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，像一朵曬乾的菊花。
“是，想你了。你最近怎麼樣？學習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，就是六級快考試了，有點緊張。”
“緊張什麼，你從小到大什麼考試沒考好過？外婆相信你。”
“嘿嘿，可是外婆你忘了我數學成績嗎？都沒幾次及格耶。”
“不提數學，不提數學。”
“哈哈......”沈書瑤被逗笑。
“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？天冷了多穿點，別為了好看穿那麼少，腿凍壞了以後要疼的。”
“知道啦，知道啦，每天穿得跟球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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