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，確定她睡穩了，才走出臥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接著他去書房開了個視訊會議，首到11點半才結束會議，之後又回了半小時郵件，才起身去廚房。
前幾天兩人包的餃子還有一些，季嶼森乾脆煮了一份酸湯水餃。
沈書瑤這一覺睡得極沉，沒有夢，沒有驚醒，連翻身都沒有。
季嶼森做好端出去餐桌，看了看時間，十二點二十五。
他走到臥室門口，輕輕推開門。
沈書瑤還保持著被放進被窩時的姿勢，側躺著，一隻手枕在臉下，另一隻手搭在被子上，睡得很香。
他在床邊坐下來，她眼下那團青黑己經淡了一些，嘴唇恢復了血色，呼吸均勻。
季嶼森伸手，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。
沈書瑤沒醒，只是微微皺了一下鼻子，像被什麼東西癢到了。
季嶼森彎了彎嘴角，俯下身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：“瑤瑤，醒醒，吃飯了。”
沈書瑤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動。
“我做了酸湯水餃，涼了就不好吃咯。”他又說，嘴唇從她耳廓移到太陽穴，落下一個輕輕的吻。
沈書瑤的眼皮動了一下，睫毛顫了顫，終於慢慢睜開了一條縫。視線從模糊到清晰，季嶼森的臉近在咫尺。
“幾點啦？”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十二點半。”
沈書瑤眨了眨眼，“我睡了這麼久？”
“嗯。”季嶼森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，“餓不餓？”
沈書瑤沒有回答“餓”還是“不餓”，她伸出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。
季嶼森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，兩個人的鼻尖碰到一起，呼吸交纏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低聲問。
沈書瑤沒說話，湊上去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，很輕很短，像蜻蜓點水。
然後退開一點距離，看著他的眼睛，又湊上去親了一下，這一次剛想離開，季嶼森己經反客為主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一場法式深吻，吻了不知道多久。
季嶼森終於捨得退開一點距離，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，喘息交織，空氣都是熱的。
“再不吃飯，餃子都涼了。”他沙啞著聲音說道。
沈書瑤笑了一聲，推了推他的胸口，“那你讓開，我要起來了。”
季嶼森沒有馬上讓開，而是在她嘴唇上又啄了一下，才首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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