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笑了，低下頭，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。“睡吧，不鬧你了。”
此刻“吃飽喝足”（字面意義上的吃飽喝足）的季嶼森，卻有點睡不著，腦子裡想著今天的事。
他想到了爺爺發來的條訊息，雖然老爺子沒說什麼，但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爺爺是那種不愛主動聯絡人的性格，除非有什麼事。
算了，明天再問問爺爺怎麼回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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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沈書瑤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。
窗簾沒拉嚴實，一道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，落在枕頭上，亮得刺眼。
她眯著眼摸過手機看了一眼，九點，旁邊的位置己經空了，被褥涼了，季嶼森起來有一陣了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他睡過的枕頭裡，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木香水味，又賴了幾分鐘才坐起來。
伸了個懶腰，聽到樓下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，還有油鍋滋滋的響聲。
沈書瑤披上外套，下樓。
季嶼森站在灶臺前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，正拿著鍋鏟翻動平底鍋裡的煎蛋。
灶臺上擺著兩碗粥，小米南瓜粥，金黃色的南瓜己經煮化了，和米粥融為一體。
“醒了？”季嶼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，把煎蛋盛出來放在盤子裡，“正想上去叫你。”
沈書瑤走過來，從後面抱住他的腰，臉貼在他後背上，“你幾點起來的，哪裡來的南瓜這些？”
“八點，南瓜，小米和雞蛋都是房東給的。”
季嶼森把鍋放到水池裡，轉身看著她，伸手把她睡亂了的頭髮撥了撥，“去洗漱，吃早餐。”
沈書瑤從他後背抬起頭，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跑去洗漱。
早餐擺在炕桌上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。
沈書瑤喝了一口粥，小米南瓜的香甜在嘴裡散開，“嗯！！還不錯。對了，今天去哪？”
“去滑冰。”季嶼森把一個煎蛋放進她碗裡，“小鎮東邊有個天然冰場，剛剛問過房東了，說今天天氣好，冰面很平整。”
“我不會滑。”
“我教你，很簡單的。”
“好”
吃完早餐，兩個人換好衣服出門。
季嶼森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，圍巾是深灰色的，手套是黑色的。
沈書瑤穿了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，圍巾是淺粉色的，手套是橙色的，是昨天季嶼森在鎮上買的，毛線織的，掌心有防滑的矽膠顆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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