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在幹嘛？吃飯了嗎？”
“王嫂剛做好飯，你奶打麻將還沒回來呢。 ” 季爺爺正躺在搖椅上，“你和瑤瑤什麼時候回來呀？”
“明天中午吃完飯回去。對了，爺爺，您昨晚發的訊息，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，“你堂伯公昨天打了個電話來。”
季嶼森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“他說什麼了嗎？”
季爺爺把昨天那通電話的內容大致說了一遍。
季嶼森聽完，鬆了口氣，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，但還是強調，“我要娶誰，是我的事，誰都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“行，你堂伯公那邊，我來應付；你帶瑤瑤好好玩，別讓這事影響了心情。”
“好，您別生氣，至於堂伯公那邊，應付過去就行。”
季爺爺笑了一聲，“我生什麼氣，你奶奶比我還氣，昨晚打麻將早早就回來了，唸叨了一晚上。”
季嶼森也笑了，“奶奶說什麼了？”
“你奶奶說，”季爺爺清了清嗓子，學著季奶奶的語氣，“瑤瑤多好的孩子啊，和我們阿森那可是天仙配呢。”
季嶼森笑了，“您跟奶奶說，讓她彆氣了，不值當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們玩吧，掛了。”
-
晚上的主街和白天完全不一樣。
兩排紅燈籠全亮了，把整條街照得紅彤彤的。
路兩邊擺滿了小吃攤，烤冷麵、炸串、冰糖葫蘆、凍梨、凍柿子、馬迭爾冰棒……
空氣裡混著各種食物的香氣，熱騰騰的白霧從每個攤位上升起來，在紅燈籠的光裡翻滾。
一邊逛一邊買，很快季嶼森手上便多了好多吃的。
沈書瑤買完通常只吃一兩口，便塞給了季嶼森。
突然，沈書瑤看到一個賣凍梨的攤子，拉著季嶼森過去。
“走走走，去那邊，試試凍梨。”
凍梨黑黢黢的，硬得像石頭，攤主說要用涼水泡著，等外面結一層冰殼，裡面的梨就化凍了。
沈書瑤買了一個，攤主在水裡泡了一會兒，才遞給她。
沈書瑤咬了一口，冰涼的汁水在嘴裡爆開，甜得沁人心脾。
“好吃！”她舉著凍梨遞到季嶼森嘴邊，“你嚐嚐。”
季嶼森咬了一口，眉頭皺了一下，“太冰了，你生理期快到了，不能吃那麼多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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